如果自己战败了,面对的敌人是个悲天悯人的圣徒,他即便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下场最多也就是个死。
而如果敌人是个不择手段的恶棍,无论他生前是行善还是作恶,最后的结局只怕都会相当悽惨。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面临被清算的风险,那他何必去偽装成一个恪守道德的偽善者?
命运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
毕竟,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可是已经实打实地贏了两次了啊。
罗斯在心底轻声感慨著。
他微微垂眸,动作轻柔地將怀里昏迷过去的修多罗放下,隨后朝著一旁侍立的露玖勾了勾手指。
露玖立刻会意,脸上带著温柔而顺从的微笑贴了上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史黛拉极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將修多罗小心翼翼地挪开,安置到了旁边那张宽大无比的软榻上。
修多罗娇小的身躯放上,软榻稍稍抖动,惊起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波浪。
在这些自己人之中,有一部分只是罗斯喜爱的藏品。
对於这一部分,罗斯向来是自己的想法大於一切,任由自己胡来。
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他都亲自测试过。
同样,在这些自己人之中,有一部分是他特別偏爱的。
对於这一部分,罗斯向来有很足的耐心和容忍。
但比较奇怪的是,这一部分被特殊对待的人,往往对罗斯包容到了极致。
比起其余那些需要半强迫的人,她们往往比罗斯还要主动,玩的各种方式,甚至比他想像中还要劲爆。
露玖和修多罗,便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例子。
哪怕露玖在罗斯的调校下,也有了s级的实力。
但坚持的时间甚至还不如修多罗。
罗斯轻轻捏了捏露玖那酣睡不醒的脸颊,將她也妥善地安放在了那片战败组的队列之中。
隨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径直朝著不远处那位穿戴整齐的佳人走去。
偌大的寢宫內,除了负责帮忙收拾残局的史黛拉。此刻清醒著的,只剩下他与祗园两人。
走到祗园面前,罗斯微笑著,自然而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祗园抬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著几分嗔怪,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柔顺地伸出縴手,任由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转身跌入了那个熟悉而宽广的怀抱。
“比起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那浑身僵硬的模样,现在可是熟练太多了呢。”
罗斯笑眯眯地调侃著,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摸到祗园头顶的髮簪,“啪”的一声轻轻拔开。
剎那间,那如黑色瀑布般顺滑的长髮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將她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
“能不熟练吗?”
祗园轻声嘆息,静静地窝在罗斯的怀里,將脸颊贴近他坚实的胸膛,语气中透著几分对过往的缅怀,
“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海圆歷1500年,今天已经是1520年了。。。整整二十年过去了啊。我都在不知不觉中,从粉嫩的小姑娘变成老太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