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来了吧,学习很辛苦吗?”婆婆收起菜单,数据传递到后台。
司葳拉开空余的凳子,搀扶着婆婆坐下来:“还好吧,您呢?最近店里面情况怎么样?”
林儒收趴在桌子上,听着俩人的谈话,眼睛盯着门口走来走去的行人。
“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啊,”婆婆无奈地叹气,“现在的坏小孩越来越多了,经常会影响到生意,你瞧这桌子都是新换的,旧桌子上周被他们打坏了。”
“教会不是会有专人进行治安巡防吗?”林儒收插嘴道,“怎么也管不了?”
“我一个老婆子也不清楚为什么。教会的人有时候来得没有那群坏小子跑得快,可能是管不住吧。”
系着围裙的女人端着煲走出来:“教会不愿意管呗,还能为什么。天天收那么多信徒上缴的费用,全用来给她们自己修教堂了。”
婆婆连忙神色严肃地打断女人的话:“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敬的话,还不请罪。”
女人不服地发出“嗤”的声音,手上不情不愿地做着行云流水的祝祷动作。
面前的盅碗上同样也刻着教会的符号,方苍闻着碗里散发出来的香气,感觉肚子空空的。
“教会很照顾我们,”婆婆望着女人不忿的背影解释,“这换新桌子的钱已经上报给教会了,据说过两天就会报批下来。只是最近的骚扰太过频繁了些,所以大家心情才会不好。”
“教会也就那么些人,如果来找茬的人太多,可能确实应付不来。”林儒收顺着婆婆的话往下说。
“没事的,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司葳接过女人新拿出来的菜品,“每次不都是这样,每次的闹事者最后都被教会解决了。”
女人抱胸站在一旁:“你们倒是帮着教会说话,这次闹了快一周了,都打死好几个烬女了。”
“打死了?”方苍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语调过于震惊,清清嗓子恢复冷静的模样。
婆婆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真是作孽。算了,不说了,你们好好用餐,我先去忙别的。”
女人搀扶着婆婆起身,走向后厨。
“什么是烬女?就是那些女人吗?”方苍小声问道。
菜品很合林儒收口味,因此没有多余的嘴来回答方苍的问题,只是点头认可方苍的猜测。
说话间有四五个男人围着一名女人走了进来,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争论什么,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暴力撕扯得破烂不堪,只能堪堪达到蔽体的效果。
方苍眉头瞬间紧锁,听着那些聒噪的污言秽语越发烦心:“我去了。”
又是敷衍的“嗯嗯”声。
几只黑色的机械小蜘蛛顺着方苍的袖口爬出来,悄无声息地顺着那几个男人的裤脚一路向上。
“他们好像就是陈家的人。”
司葳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用仅四人可见的终端画面调取信息。
林儒收放下手里的碗筷,在一片信息中指指点点:
“陈家还是这么爱用重刑犯。那个女人呢?也是个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