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看是我们程序上占优,但他们想要补齐手续并不是难事,在这种官方背书的前提下,我们还是建议友善处理的。”
林嘉渊微微点头,“可以,我只是想先确认些事情,现在没问题了。”
“好的。”律师比了个OK,“我明白您的态度了,那我去跟廖警官说,接下来您去好好聊聊天,如果有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保持沉默。”
“什么问题都可以保持沉默吗?比如人际关系感情纠纷。”林嘉渊冷不丁问道。
“当然。”律师笑了一下,耸肩道,“如果他问的不是姓名年龄之类的**问题的话……”
-
“姓名年龄。”
林嘉渊:?
林嘉渊瞥了眼对面仨警官人手一份的材料,虽然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林嘉渊,年龄的话,今年十二月满十九岁。”
郑明明欣慰点头,“林同学,你真是个好同学啊。”
这是夸奖吗?
林嘉渊略感困惑道:“……谢谢?”
刘国义再次将手中的a4纸无声团成筒敲向郑明明的脑袋瓜。
坐在林嘉渊正对面的廖警官哈哈一笑,依次指着己方三人介绍道:
“我,廖磊。旁边这个老家伙是我老搭档了,刘国义,你可以叫他老刘。他旁边那个年轻点的是他徒弟,郑明明,你叫他明明警官,小明警官都成。
“林同学,你完全可以放心,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伙伴,就像我们头顶的这句话。”
廖磊说着,用手指了指他们头上红红的大字。
——一切为了人民。
这句话带来的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
哪怕林嘉渊有再多的聪明高智商,到底还是在和谐团结的社会中长大,对官方有着天然的归属感与信任感。
他抬头看着横梁上高悬的红字,手里是杯满满当当的白开水。
“今天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强迫你什么,如果你不想说,咱就只是简单聊聊天。如果你有什么想要说的,也不必有任何顾虑。你怎样做都是合理且应该的,我们都理解。”刘国义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林嘉渊轻声道。
“这一切都违背了我的认知……”
廖磊身体微微前倾,炯炯有神的双眼关切地注视着林嘉渊。
“怎么说呢?”
“大概是前两天开始,我发觉自己在发烧。
“家庭医生第一天给我开了药,但是到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低烧转高烧更严重了,凌晨大概三四点吧,他给我打了吊瓶,我就在卧室休息,也因此没有去学校查分。”
“高烧?”刘国义重复,“听起来像是你的基因在打架。”
“也许吧,反正吊瓶应该是没有起效,意识模糊中我似乎被什么包裹着——但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我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
“等再醒来,身后就长出了近似蝴蝶的翅膀,而客房守着我的医生陷入了沉睡,屋子里的监控统统处于损坏状态。”
“你之前有接触过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或是经历比较特殊的事情吗?”廖磊问。
林嘉渊思索片刻,摇头道:“高考算吗?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让我觉得特别的事情了。”
“这个应该不太算吧?每年高考那么多人呢?就说今年也有一千多万考生了。”郑明明嘀咕道。
“会不会跟电影一样,在你没注意的时候被什么特殊的蜘蛛小昆虫咬了?”
“那这个我就没办法保证了,但是我主观上并不记得有被任何东西咬过。”林嘉渊回答。
“诱因不明确,但外在表现是突然低烧转高烧。”
刘国义总结并记录。
“那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回学校呢?尤其是在发生这么奇怪的变化后……”廖磊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