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落云城一公里之外,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
沈青山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烈阳皇朝的大军,对身旁的陈锋道:“陈将军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陈锋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将领,脸上有一道刀疤,显得格外凶悍:
“沈城主放心,我们北方边军最擅守城。
烈阳军想破落云城,得先问问我们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明城主那边呢?有什么消息没有?”沈青山问。
身旁一名军官回答:
“天骄城五万精锐己赶赴落霞岭埋伏,明城主派人传讯,让我们先固守城池,等摸清烈阳皇朝部署后,再寻战机。”
烈阳皇朝大军之中,赵阔一匹赤红战马,立于中军高台之上,远远望向落云城头。
城墙上守军密集,但阵型严整,显然早有准备。
“传令,叫阵!”赵阔沉声道。
一声令下,阵前顿时冲出数十名嗓门洪亮的军士,齐声呐喊:
“落云城的守军听着!我烈阳皇朝五十万天兵己至,速速开城投降,可免一死!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沈青山,你可敢出城一战?莫要做那缩头乌龟!”
“星月皇朝气数己尽,何不早早归顺我烈阳!”
叫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城头上,不少年轻守军听得面红耳赤,气得咬牙切齿。
一名副将忍不住向沈青山请战:
“城主,让末将率一支骑兵出城冲杀一阵,煞煞他们的威风!”
沈青山却神色平静:
“不必理会。就按明城主计划,坚守不出。他们骂累了,自然会停下。”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传令全军,严禁私自出战,违令者斩!”
陈锋点头赞同:“沈城主明智。敌军势大,出城野战正中其下怀。我军只需据城而守,待其锐气耗尽,再寻战机。”
叫骂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烈阳军见城上毫无反应,骂得越发难听,甚至有人想将污秽之物绑在箭上射向城墙。
但未能成功,因为只要他们靠近城门,就会被守城弓箭手射杀。
双方就这样对峙了将近半日。
落云城就像一块沉默的巨石,任凭风吹浪打,岿然不动。
高台上,赵阔的脸色逐渐阴沉。
“沈青山倒是沉得住气。”他冷冷道,“看来是铁了心要做乌龟了。”
身旁副将道:“将军,既然他们不出城,那便强攻吧!”
赵阔望向城墙,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防御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