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爷爷,也很喜欢他。
江海风胸口发麻,里面落下的那颗种子,在这个酒气氤氲的夜晚,遽然破土,枝繁叶茂,撑满了他一颗心。
他伸手慢慢描摹乔驰的眉眼,却不敢靠得更近。
君子不趁人之危……而且他也不能确定,乔驰的性向是不是和他一样。
这家伙就这么不负责任地闯进来,把他的计划和边界弄得乱七八糟。
简直可恶。
乔驰醉得稀里糊涂,看不懂江海风眼神里的深意,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他手脚不能动,就努力抬起头,吧唧在江海风嘴上亲了一口,礼尚往来。
江海风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干什么。”
乔驰理所当然道:“亲你啊。”
江海风不可置信地望着乔驰,猜测对方是不是在发酒疯,胡乱认人了。
乔驰热得鼻尖冒汗,左摇右晃地挣扎:“江海风,放我出来,我热死了。”
江海风眼底猝然亮起,此刻再没有一丝犹豫,捧着乔驰的脸吻上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乔驰嘴里有药酒和蜂蜜水的味道,牙齿很硬,舌头却很柔软,先是不知所措地躲开,又稀里糊涂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吻得急迫热切,又毫无章法,呼吸灼热而粗重,好几次磕到对方牙齿,缺氧使人头脑发晕,嘴唇麻木。
乔驰感觉自己快憋死了,脑子里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哼哼着开始躲,好不容易往上蹿出去一点,又被江海风一把拖回来。
江海风淡褐色的眼睛像起了风暴,把所有的理智都卷没了。
他亲乔驰的耳垂、下巴,再剥开被子,亲乔驰染上粉色的胸口。
乔驰双手终于自由了,难耐地按上江海风的后脑勺,仰着脖子,发出沙哑的呻吟。
江海风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反应。
他正犹豫,抬头间忽然看到乔驰脸上一片鲜红。
“?!!”
乔驰就这么只穿一条小裤衩,狼狈地高举大旗,被江海风连拖带抱,弄进浴室擦洗鼻血。
等鼻血止住,江海风换掉了脏床单和枕套,乔驰再一次睡着了。
江海风平复了很久,才伸手搂住了又黏乎过来的乔驰,昨晚上他就发现了,乔驰只要能牢牢贴住什么,就不会再继续撵人了,这时也确实算得上睡相老实。
乔驰睡得天昏地暗,才不管江海风难不难受,夜里又有两次把手伸向小裤衩,三次企图钻出被窝,都被江海风及时出手制止。
到了后半夜,乔驰消停下来,江海风才合上眼睛。
这回,他没能赶在乔驰前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