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已经作好回绝的准备,哪知谢京淮却淡淡地说:“先让他们等消息。”。
“是……啊?”,秘书前一秒下意识答应,后一秒反应过来谢京淮说的什么,又震惊地噎住了。
他懵了一下,担心自己会错意,又直白地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先不要回绝?”。
谢京淮难得耐心地点了点头:“嗯,我先回去请示一下再决定。”。
秘书直接惊掉下巴,半天都合不上嘴。
请……请示?跟谁请示?
难道是父母?不对啊,他们谢总做事什么时候问过别人的意见?在商场这些年那是出了名的不讲情面独断专行,任谁来了都没辙。
他需要过问别人的意见?而且还用上了“请示”这个词?
秘书晕晕乎乎走出办公室,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怀疑是自己的病还没好可能是还没退烧,这都出现了幻听。
谢总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需要参考一下其他某些人的建议,至于“请示”一定是他听错了。
可是,参考别人的意见也很离谱很荒诞啊,谢京淮居然会参考旁人的意见?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最后他得出结论,不是他病了就是谢总病了。
一个小时后,看着谢京淮准时从办公室出来,还顺手拿上那传媒公司给的方案,并且还疑似唇角微微上扬,秘书更怀疑是他病了。
他跟在谢京淮身边好几年了,很少见他准时下班离开公司的,更何况他今天这步伐看上去莫名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唇角那上扬的弧度愣是让他整个人的冷肃气压温和了不少。
明显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这是有什么喜事?
就是以前搞定了极其棘手的项目,也没见谢京淮这么喜形于色,就好像任何时候他都是冷冷淡淡面无表情的,随意的一个扫视都让人后背发凉。
今天,谢京淮上扬的唇角,引起了好几个员工的好奇侧目,他走过之后还忍不住窃窃私语几句。
不过,今天谢京淮不介意这些。
仅仅一天不见,他就着急回去见简溪。
她倒是无情的很,昨夜还缠着他,大半夜硬是热情主动对他又抱又摸,结果天一亮就跟忘记了一切似的,一天是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
想到这,谢京淮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
就像她喝醉之后温柔又热情,跟他好一阵缠绵,结果第二天她直接消失还想着出国逃离他。每次亲密缠绵的时候,她也会吻他也会紧紧地抱着他,可事情结束她就好像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一般。
可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半小时之后,谢京淮推门进入他们的家,一眼就看到那个无情的女人踩着拖鞋,端着杯子正在一边慢悠悠喝水,一边往沙发边走。
听到动静,简溪扭头看过去。
不知是因为昨晚那个梦,还是排卵期的原因,简溪看到谢京淮的时候,心情有点微妙的变化。看到他进门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但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扬起。
心情莫名有点雀跃。
意识到自己这种夸张的怪异情绪,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过了,又联想起昨晚那个梦,现在撞进谢京淮深邃的含笑的眼睛里,简溪突然有点不自在。
她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自然地迎了过去。
没想到谢京淮也十分自然地,脱下外套,递给她。
简溪下意识接过,挂到衣架上,这才发现手上还有一份文件一样的东西。
她一眼就看到那上面熟悉的文字。
惊讶地抬头:“我们公司给你的?”。
谢京淮松开领带,点头,嗯了一声。
简溪:“是邀请你参与节目采访录制吗?”。
谢京淮再次点头。
看来,那个姓谢的“那位”就是谢京淮没错,简溪有种惊讶但是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觉。她下意识也就多问一句:“那你拒绝了吗?”。
谢京淮低头看向她,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笑意,他勾唇问她:“你希望我答应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