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围观的几个同事叽叽喳喳议论一番,各自做自己的事了。
简溪摸了摸自己表面温热的水杯,跟照面的同事微笑示意,然后若无其事往外走。
走在她旁边的纪芙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两人同路,很近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快到办公室时,纪芙小声说:“她肯定是在吹牛,那位的眼光不可能这么差。”。
虽然她不是当事人,不知具体情况,但是谢京淮那样的家族那样的人物,他怎么可能看上涂凌凌这种。不说家世背景,仅仅是为人和性格,她个人认为,太差劲了。
纪芙突然跟她说这个,简溪惊讶了一下,她扭头望去,对方已经平静地走向工位,开始临行前的准备,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简溪的心情却不能立刻平复下来。
纪芙为什么突然特意跟她说这个?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跟谢京淮的关系了?
不应该啊,难道她哪里露出破绽了?她在公司从未提过,谢京淮也从未来过,应该没有被人看到过。除非,不是在公司,而是在外面被看见过,或者纪芙的关系圈里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很正常。
她只是没有主动在公司提起过,但也不是隐婚,没有刻意隐瞒。
算了,不管纪芙知不知道,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但是涂凌凌……
“简溪?”,纪芙提高音量。
简溪这才如梦初醒,她都不知道纪芙是什么时候来的,迟钝地看向她:“在,怎么了?”。
纪芙探究地看着她:“一会就要走了,问问你有没有准备好?”。
简溪连忙收拾东西,动作显得有点忙乱,一边应着:“马上就好。”。
工作时间她居然还在胡思乱想走神,马上就要外出任务了,她竟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不应该。
就算心里有什么疑惑,也应该等工作结束再说,今晚跟谢京淮打电话的时候她再仔细问清楚。
处理好心情,简溪就不再分心,很快做好最后的准备,和纪芙一同前往邻市。两市距离并不远,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完全可以当天去当天回,不过公司还是挺人性的,可以在外休息一晚第二天回。
差不多上午十点半简溪和纪芙才出发,路上稍微堵了一下车,到那都中午十二点了,随便找个地方吃了午饭,然后才过去提前订好的酒店入住。
公司预算有限,只订了一间双人房,但简溪也不介意。
虽然她跟纪芙依然说话不多,但相处并没有问题,甚至这次涂凌凌来了之后,纪芙有意无意怼她阴阳她,倒让她对纪芙多了分好感。
纪芙不一定是特意帮她,但她们都不喜欢涂凌凌,本身也就能拉近彼此的关系不是。
两人进了房间就各自忙着收拾整理东西,简溪的手机铃声就在此时响起,她接了电话,说是送快递的,让她出去拿一下。
快递?她没有买什么东西,而且快递怎么会送到邻市的酒店来?
她这刚到没多久,是怎么知道她来了邻市的?又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简溪皱眉,提出了上述疑问,但对方只说寄东西的是位涂女士,至于其他问题他不知道,看她不放心,他直接把东西放到酒店前台,让她自己来拿。
听到这个姓氏,简溪脸色沉了沉。
直觉告诉她,是涂凌凌。
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这阵仗绝对不怀好意,寄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同时也涌上一丝不安。
她能猜到,涂凌凌的各种莫名其妙的举动,一定跟谢京淮有关。
简溪捏了捏衣角,很快下楼去了前台,取回了那位涂女士寄给她的东西。一个很轻的东西,也很薄,拿在手里却像是有千斤重,让她心里跟装了一块石头似的。
回了房间之后,简溪深吸一口气,把这东西打开。
里面是几张照片,难怪会这么轻这么薄。
简溪拿着照片的手都有点发颤,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照片上是涂凌凌跟谢京淮之后,她还是瞬间脸色苍白,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闷痛难忍。
她呼吸加快,有种瞬间要窒息的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那照片上面是涂凌凌一脸甜笑地踮脚,亲在谢京淮的脸上,照片是远景,也看不到他的表情,第二张则是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涂凌凌抬头在看他,笑得甜蜜幸福,虽然谢京淮没有看她,且是面无表情,但他们好像牵着手,最后一张则是像卧室,谢京淮熟睡,涂凌凌凑近他的脸,笑着合影。
他们看着那么亲密,甚至她都去过他的卧室,看过他熟睡的样子。
卧室这种完全私密的地方,如果不是真正亲密的人,是不可能允许去卧室的。
简溪捏着照片的手越来越紧,心脏也越来越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用力呼吸会感觉到痛。酸酸涨涨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胸腔,嫉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和自控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