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下着雨,他给她撑了伞,然后把她的那把破伞换了去。
她跟他回了别墅,看着他撑着她那破伞雨水淋湿他的手指和手腕,进了别墅之后,她有让他把那伞丢掉,但他说不急。
她当时也没在意,以为他过后肯定会丢掉的。
结果,这把伞竟然好好的放在他书房的柜子里。
直到谢京淮催促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才唤醒了简溪出逃的思绪,他的语气已经急促:“溪溪?溪溪怎么了吗?”。
简溪这才连忙抱着文件站起来,暂时没去管那把破伞,她拿起手机:“没事,就是刚刚一不小心把你书房的某个柜子撞开了。”。
“应该没事吧?”,她彻底回过神来,面上浮起笑意。
谢京淮松口气:“没事,家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随意。”。
简溪笑着哦了一声。
然后就听谢京淮说秘书应该差不多到了,刚说完,简溪就听到门铃声,她抱着文件拿着手机走出书房,快速走到客厅,打开门,把怀里的文件交给秘书。
秘书对她客气极了,甚至还连连鞠躬,搞得简溪都不自在了。
任务完成之后,简溪却没有立刻去上班,她看了下时间,再晚十几分钟也是足够的。于是,她折返回去,再次进了谢京淮的书房。
她刚刚送文件比较匆忙,里面并没有整理,门也没有关,这么离开也不太好。
进去之后她把伞重新收起来,又一点点折叠好,只是她的手法没有那么好那么仔细,叠出来的并没有之前那么齐整那么完美。她蹲下去,准备把伞重新放回那个柜子。
结果,却看到那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简溪稍稍犹豫了一瞬。
最终,她还是探头过去看了一下。
是谢京淮亲口说的,家里的任何地方她都可以随意,不小心撞开他的柜子她也已经告诉他了,得到了他的允许,那就不算不经同意私自翻人东西了。
何况,这把伞是她的,既然跟她有关,她很有理由再多看一眼里面的其他东西。
除了这把伞,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像是首饰盒的样子。
简溪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她的手放在那盒子上,犹豫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顶不住强烈的好奇心和诱惑力。她一边觉得不该未经同意擅自打开,一边又一种强烈的感觉让她打开。
停顿了好几分钟的时间,她才缓缓打开这个盒子。
开盒子的时候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这个过程莫名紧张,直到盒子完全打开,里面的东西却再次让她震惊得睁大眼睛,比看到那把伞还要反应更大。
因为这个盒子里面放着的也是她的东西!虽然东西不多,一共就只有两样。
一张手帕,以及一个粉黄色缀珍珠的发圈。
那手帕她眼熟得很,因为买的时间距离现在很近,所以她不用费力就能记起。她好像是用这张手帕为谢京淮擦过雨水,前脚逛街的时候看着漂亮买回来,后脚就遇到下雨天,再是谢京淮为了给她撑伞他自己淋湿了。
所以她很不好意思地给了他,让他擦擦脸上头发上和身上的水,他还说背部擦不到让她帮忙。后来她并没有注意这张手帕,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
就只有那个发圈,简溪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只看着很眼熟跟自己以前的某个发圈很像,但她并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再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得赶紧去上班了。
简溪顺手把发圈戴在手腕上,然后快速把其他东西放回去,恢复原状,这才快速离开书房,拿上包包走出家门。
午休时间,简溪又低头看了看腕上的发圈,用手指拨动几下,看着有点心不在焉。
这个发圈具体什么时候丢的她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场景也已经还原不出来,只记得以前她挺喜欢了一阵子,但是没戴多久就丢了,而且分辨不出是在哪里丢的。
不过一个发圈而已,再喜欢她也过阵子就忘了。
她把这个发圈反复查看,怎么看都觉得跟自己丢的那个是越来越像,而且那个柜子里一共就这三样东西,两件都是她的,那么极有可能这发圈也是她的。
突然,简溪想到一个验证的好办法,她眼睛一亮,立刻开始翻相册。
她的相册里面照片就比较多了,所有的加一起得有足足三百多张。
她一张一张翻看,翻到手指都有点酸了,终于在一张照片里看到了她头上戴着一个颜色相近的饰品,她立刻放大,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然后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不是。
但是她并不灰心,这么多张照片,她当时那么喜欢那个发圈,戴过不少次的,不太可能一张照片都没有拍过。
终于,在翻了一百多张照片之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发圈,她有点激动地立刻放大。经过仔细地对比,几乎百分之八十能确定,还剩百分之二十是因为照片显示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