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投意合?”
崔琢扫了她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眼神中满是嘲讽:
“公主所说的情投意合,就是当年向老睿王献策用崔家来交换陛下手中内阁的位置?”
崔琢回头看向满地萧瑟的落叶,“还是在赏荷宴上对我下药,逼我强娶于你?”
静姝震惊地看着他,“你都、你都知道了?!”
见他不答,静姝颔首,通红的眼底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当初你小叔之事确系我向王叔出的主意,只是崔琢,没了崔家,你才能乖乖依顺于我……”
眼泪从静姝公主泛红的眼眶落下,她却大笑道:
“崔家是倒了,但只要你愿意同我在一起,我定会帮你扶持起一个全新的崔家,一个只属于你崔明衡掌控的崔氏!我做错了什么?!我何错之有?!”
崔琢蹙了蹙眉,厌弃得不愿分给她半个眼神。
静姝公主视线落在崔琢身上,定定看了他好久,忽而笑道:
“你杀不了我,你可还记得三年前你身上被种下的蛊毒?”
她神情有些得意:
“很难受吧?崔明衡,你必须同我在一起。你若杀了我。你和那夜同你欢好的女子二人中必定……”
见崔琢看她,静姝公主故意停了下来。
“必定如何?”崔琢蹙眉。
静姝公主看了他片刻,笑得神秘:
“你们二人中必……”
“咻”的一声,静姝公主身子向后一震,眸子猛地瞪大,未说完的半句话被遽然溢出的鲜血堵在了喉咙里。
崔琢神色一肃,瞬间回头。
萧云也立刻拔刀挡在崔琢身前。
对面睿王的弓还未放下,见崔琢看过来,他阴笑道:
“崔大人不觉得……我这皇姐的话太多了些么?崔大人还真是有耐心同她废话。”
方才将刀架在静姝公主脖子上的男人探了探她的脉搏,对崔琢摇了摇头。
崔琢下颌紧了紧:
“所以你就杀了她?”
睿王似乎洋洋得意于自己的箭法,掂了掂手中的弓:
“不然呢?原本想借她之势,想着能名正言顺一些,结果你猜怎么着?方才我才得到消息,静姝她……根本不是陛下的血脉,鸠占鹊巢这么多年,她也享够了福了,死了又何妨?”
崔琢皱了皱眉,没说话。
睿王冷眼看向他,“怎么崔大人如此大胆,竟敢带着这些人就来与我邀战?”
崔琢笑道:
“那便看看,谁赢谁输。”
话音刚落,四周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数百蒙面人,那些蒙面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几乎人人都能以一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