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般喜欢沈昼?就那么想嫁给他?”
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李亭鸢抬头看他。
可怜兮兮的眼底蕴着泪光,神色凄哀乞求:
“我喜欢沈公子,想要嫁给他,求兄长成全。”
“那我呢?”崔琢语气平静。
李亭鸢指尖一颤。
冷蓝色的闪电照亮屋中的刹那,她竭力想看清崔琢的神情,可他轻垂眼睫,眼底的情绪暗得她抓不住。
“轰隆”一声,一个闷雷炸响在天边,大地似乎都跟着在震颤。
崔琢垂眸盯着她的眼睛,好半天,忽然笑了。
“骗子。”
他卡着她的脸颊,将她拉向自己,俯身猛地咬住她的下唇。
李亭鸢只觉得唇上一痛,崔琢用牙齿咬住她唇上软肉,缓缓向外拉扯,用力一咬又松了口。
松开的瞬间嘴唇轻轻弹回去,红肿、发烫、微微刺痛,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李亭鸢刚压下去的眼泪瞬间又漫了上来,眼神无声控诉。
崔琢喉咙里溢出丝笑,重新将唇贴在她的唇上,似情人般低喃,又能听出语气中的恶劣的危险。
“妹妹这张嘴,为何总是能说出违心的话?说会乖乖待在府中是假,说喜欢沈昼……也是假。”
他说话时,唇瓣相磨,李亭鸢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细小的唇纹。
黑夜里,每一丝触碰都被无限放大。
她的心跳得极快,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才刚发出一丝声音,男人便粗暴的吻住了她。
李亭鸢身子一僵,下意识偏过头挣扎。
男人动作一顿,手上用了力将她的脸重新掰回来,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掠夺她的香甜。
湿濡潮湿在口腔里侵占。
他的吻激烈又强硬,呼吸渐重,口中翻天覆地地缠弄着温湿滑腻的小舌。
他像是恨极了恼极了她,要将她所有呼吸都堵死在喉咙里,但又像是渴望极了这个久别重逢的吻,缠绵贪婪地含吸搅弄。
水润的嘬弄声从两人交缠的唇瓣里不经意地溢出,即便是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里也震耳欲聋。
这段时日李亭鸢同他吻了许多次。
她想要推拒,可身体本能却像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在他密集又粗重的吻中,双腿发软,渐渐品出了一丝翻涌的热意。
窒息的感觉汹涌,李亭鸢皱着眉,细弱轻咛,本能地推他。
崔琢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灼热,粗喘不及。
他视线扫过她红肿水润的唇上,落在她凌乱的嫁衣和泛着潮红的面颊上。
忽然讽刺笑道:
“既然喜欢沈昼,为何要回应我?妹妹方才分明在张开双唇向我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