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视野渐黑的瞬间,濒死的恐惧让她在他的身下挣扎起来。
他垂眸盯着她,下颌绷了绷,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一瞬间,李亭鸢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窒息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四肢发麻。
还不待她反应,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她的腰被紧紧掐上。
李亭鸢浑身骤然一凉,疯狂在他的身下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开我!!崔琢!!咳咳咳……你!你疯了!!”
她吓得眼睛里都是泪水,那火热的危险的可怖的触感时时刻刻挑刺着她的神经。
“放开我……你不能……呜呜……”
“我放了你,谁来放了我?李亭鸢,想要离开——”
崔琢的眼神陡然幽深,紧紧攥住她的腰肢,含着呜咽的樱唇堵的严严实实,身子一沉,“休想!”
雷声轰鸣,暴雨重砸而下。
紧胀的疼痛让李亭鸢咳嗽的声音顷刻卡在了喉中,身子骤然僵硬。
男人抬起下颌,闭着眼,锋利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滑滚,额角青筋粗戾地爆了起来。
屋外狂风骤雨,屋中两人却好似无声对峙。
缓了好几息,崔琢俯下身子凑近她耳畔,眼尾晕上红痕。
“记起来了么,李亭鸢,三年前那时候你我同今日一样。”
李亭鸢紧紧攥住绑着她的手腕,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呼吸,哭声破碎:
“崔琢、崔琢……”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指在半空乱抓。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侵占着她所有气息,掌控着她呼吸和哭泣的节奏。
崔琢目光沉沉,胸膛起伏着粗喘,气息滚烫。
“嗯。”
他应了声,凝视着她脸上的神情,紧绷的平静面容下,眸色越来越幽黯。
再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低头反复吮吻上她的香汗,含舐着她的耳垂、脖颈,死死钳住她,丝毫不闻她的哭喊哀求。
屋外的闪电刺进来,打在男人染着薄汗的身上,紧绷的脊骨耸动,冷白色脖颈青筋起伏。
呼吸急促,水声渐起。
李亭鸢哭到力竭,嗓音嘶哑。
崔琢视线落在她梨花带泪的脸上,停了停,视线下移。
屋外的雷声似乎小了。
锦被凌乱,冲刷得湿泞。
他咬了咬后槽牙,解了绑在她腕上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