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我就给你。”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李亭鸢口中溢出,她猛地一绷而后重重瘫软下来,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有……呜呜呜……求你……”
崔琢漆黑的瞳孔里骤然涌起滔天巨浪,下一瞬便狠狠压了下去,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再之后的事情,李亭鸢已分辨不出虚幻和真实,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一会儿沉入海底,一会儿被抛至云霄。
热浪翻涌,海水都似要沸腾起来。
似乎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时,那飘忽不定的感觉才停了下来,她被紧紧揽进一个紧实坚硬的怀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崔琢瞧着李亭鸢挂着泪珠的睡颜,闭了闭眼,神色中带着几分落拓的自嘲。
天知道方才他听见她仍要嫁给沈昼,看到她手中提着那件嫁衣的时候,有多嫉妒。
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真想掐断她的脖颈。
崔琢低头看了眼她,替她调整了舒服的睡姿,轻轻拭掉她眼角那滴未干的泪,轻轻在她发顶吻了吻。
……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李亭鸢昏昏涨涨睁眼,崔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男人捋了捋她的发,笑道:
“醒了?”
浑身的酸痛倏然让李亭鸢回忆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神色一变,刚一抬手,崔琢便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一把攥住。
崔琢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妹妹如今力气尚未恢复,还是省着些吧?毕竟夜里,还有的是要用的地方。”
李亭鸢脸上一红,恍惚间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崔琢给自己的药并不会让她睡着,只是丧失力气思绪迟缓,就好像饮了酒一样。
偏偏昨夜他极富技巧的挑逗又让她思绪混沌,回想起昨夜最后,她都已经分不清,是她在主动还是他。
瞧见李亭鸢脸上的红晕,崔琢挑眉:
“想起来了?”
李亭鸢咬了咬唇,神色泛起不自然,“解药。”
“这药不会伤身,十二个时辰后自然可解。”
“可……”
十二个时辰?
崔琢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语气沉了下来,“妹妹不会还想着嫁人吧?”
李亭鸢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上:
“崔琢你个骗子!混蛋!”
“嗯,我是,但你不能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