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鸢蓦地抬头,柳眉紧拧:
“凭什么?!我要出门!”
崔琢唇角笑意一顿,继而没事人一般,将晾凉些的粥送到她嘴边:
“快喝,待会儿凉了。”
李亭鸢抿着唇不肯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似乎要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真不喝?”
李亭鸢依旧抿唇瞪着他不说话。
崔琢等了会儿,轻叹了声,将勺子放回碗里,手指猝不及防挑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从方才回来前,他就给她除了外罩的裙衫外什么也没穿,轻而易举便找到了。
“这般烫?”
李亭鸢身子一僵,脸上刹那爆红一片,“崔、崔崔……你拿出、出来……”
“妹妹尚且未恢复,都肿着呢,应当在府中好生将养,不宜出门。”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搅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墨色幽深。
“你说呢?嗯?”
他的语气危险。
紧实而强硬的手臂如玉般的润,肌理和筋络微微鼓起,腕骨瘦削,线条锋利,手背上青筋虬结。
安静的房间里很快搅弄出水声。
他比谁都要熟悉她的这具身体,李亭鸢眼底渐渐沁出泪光,水雾朦胧地晃着,潮红蔓延至脖颈,死咬的唇中终于溢出一丝难耐的哼吟。
“看来妹妹是认同了我说的话。”
崔琢笑着抽出手,慢条斯理地将上面的水色擦干,重新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那我们,继续吃饭?”
李亭鸢张着檀口,短促地呼吸了几下,才有力气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不甘地张嘴将粥含入口中。
崔琢瞧着她小嘴鼓鼓的,唇角还挂着一滴浓稠的白粥,眼神不禁黯了几分,忽然勾起唇角,意味不明道:
“妹妹的嘴生得当真小巧,可惜……”
李亭鸢正咽着粥,闻言喉咙一哽,满是警惕地看向他。
却见他说完那句话后,神态又恢复如初,只舀着粥专心喂她。
一顿饭吃得李亭鸢喘息连连,待她吃饱后,崔琢才就这抱她的姿势,将她剩下的饭菜全都吃完。
用过饭后,李亭鸢又困了,毕竟昨夜他几乎将她折腾了一整夜。
崔琢瞧她在自己怀里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仅存的警惕心还让她紧皱着眉,不禁有些好笑,起身将人抱到了床上。
刚一放上床,李亭鸢立刻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迅速用被子将自己全身捂得严严实实防备得看着他。
崔琢哼笑了声,两根儿手指捏着被角轻轻一扯。
李亭鸢便眼睁睁地看着那被她死死揽在身前的被子,就那般轻而易举地被崔琢掀了开来。
李亭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