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吉安脸色一变,“只是什么?可还有什么危害还请公孙公子尽数告知。”
公孙鸿回头看了张婉莹一眼,掩唇尴尬地轻咳一声:
“只是这般解蛊相对温和,效率也差些,所以……阴阳交合的时间要长一些。”
话音刚落,屋中除了公孙邈,其余众人面色皆是一变,看向李亭鸢和崔琢的神情不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崔琢冷冷扫了眼崔吉安,崔吉安慌忙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长一些……是多久。”
“一天一夜。”
公孙鸿道:“届时我会提前为李姑娘准备好参汤。”
“我为世子准备鹿血酒。”公孙邈接着道,只是正经的语气中怎么听怎么像是带着幸灾乐祸。
“……”
崔吉安将脸埋进胸前,肩膀克制不住地轻颤。
崔琢视线扫过屋中众人,轻咳一声:
“如此,便有劳两位公孙神医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崔某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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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亭鸢连着服用了七日解蛊的药,解蛊时间定在第八日的晚间。
二人提前各自饮了药,入夜之后,李亭鸢和崔琢熄了灯回到床榻上。
李亭鸢还是第一次这般主动同崔琢在一起,虽说早已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但乍然经过前几日那事,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崔琢轻轻吻上她的唇,一边安抚般啄吻一边解开她的衣衫系带。
“紧张么?这么冷?”
李亭鸢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
崔琢闷笑,轻轻含吻了下她柔软的唇瓣,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有些担心你的身体。”
李亭鸢手撑在崔琢胸膛上,又被他坚硬胸肌上的滚烫温度吓得缩回了手。
崔琢重新将她的手攥住,搭在自己肩上,轻吻下来,缓缓带着她躺下:
“无妨,这几日养得很好。”
他撑着双臂在她身侧,一双幽深的眼睛直视着她,“怕不怕?”
李亭鸢没说话。
察觉到身子底下柔软的身躯骤然发僵,崔琢停了下,忽然笑道:
“忘了告诉你,那夜你喝醉的时候,曾告诉过我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李亭鸢正紧闭着眼睛紧张地等着崔琢的动作,闻言忽的一怔,诧异地睁眼看向他:
“秘密?”
“嗯。”
崔琢拉起她的手轻轻在掌心吻了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