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和富冈义勇小心地扶着他躺下。
珠世没有再发问,而是伸手去测产屋敷耀哉的脉搏。在一分钟之后,又一次抽取了他的血液。
她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数据。
“产屋敷,如果你的意识还清醒,就眨一下眼。”珠世看向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的额头上开始布满了汗珠,因为疼痛,还起了一身冷汗。
暴起的血管更加明显,显得更加狰狞。
他喘息着,在听到珠世的话后,轻轻了眨了一下眼。
珠世点头,继续记录着数据。她计算了一下时间:“一分钟后,我会为你注射第三支针剂。”
“嗯……”声音虚弱而无力。
富冈义勇不自觉地咬紧嘴唇。
天音的眼里也隐隐透出担忧。
第三支针剂被珠世注射进产屋敷耀哉的身体。
一步步适应了珠世血液的产屋敷耀哉在注射完这支针剂后,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凸起的血管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珠世测了下产屋敷耀哉的脉搏,直接注射了第四支针剂。
产屋敷耀哉额头上因为诅咒而溃烂的皮肤,渐渐变回了光滑白皙的样子。
在第四支针剂刚刚注射完,珠世就拿过第五支针剂打进了产屋敷耀哉的身体。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开始变化,身体也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天音和富冈义勇纷纷伸出手,按住产屋敷耀哉,不让他伤到自己。
珠世拿出一枚小刀,割伤了产屋敷耀哉的手腕。
鲜红的血液流出,伤口却很快恢复。
“变成鬼这一步,完成了。”珠世擦了擦额头的汗,缓缓松了口气。
产屋敷耀哉这时候也恢复了意识,疲惫地眨了眨眼睛:“那就继续下一步吧。”
珠世点头,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最终药剂的效果,她需要一一验证。
这场计划从头到结束,产屋敷耀哉的肉。体都在经受折磨。
变成鬼,验证最终药剂的效果,没有哪一个是轻松的。
“咳!咳咳!”就算是产屋敷耀哉,也有些承受不住那仿佛从骨髓蔓延出来的痛。
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呐喊,痛苦的海浪将他淹没,偏偏他要保持着清醒。
产屋敷耀哉用力地攥紧身下的被褥,因为过度用力,他的手腕关节都变得有些扭曲。
鬼舞辻无惨已经存活近千年,也是世间最强的那只鬼。在尚未脱离无惨的控制前,珠世也曾见过鬼舞辻无惨将自己分裂成无数个碎片。
为了防止他恢复伤势,也防止他的逃脱,最终药剂一共存在三种效果:抑制细胞分裂的速度、加速细胞的衰老、破坏细胞结构。
鬼恢复能力的本质就是细胞的不断再生,只要让细胞的分化跟不上伤势,鬼杀队的人就有可能击杀鬼舞辻无惨。
即使无法真的击杀,也能拖延到天亮,让鬼舞辻无惨去晒久违的太阳。
产屋敷耀哉的嘴边溢出血液,原本黑色的头发也渐渐变成银白。
细胞在不断再生,又被不断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