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丝层层凝聚,一个女人的虚影在他手中慢慢浮现,轮廓愈渐清晰。明月倒挂,血月悬空,齐灵的魂魄终在这血色天幕下完整现世。齐凌一人被隔空拽入禁制之中,半个字都没能说出口,齐灵的魂魄便强行按入她体内。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只觉得心口热热的。她低头一看,衣襟已被鲜血染红。“药!药呢!”周御红瞳亮起,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息变得紊乱,唇线绷得笔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毫不吝啬给了一整瓶药。齐凌忙不迭吃下一颗,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天堑:“你不会把我扔下去吧。”没听到回答,她着急了,回头一看,见他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一瞬未移。“周怀礼!”齐凌后背猩红一片,琼浆玉液的香味像致命的诱饵,正吸引周御不断靠近,慢慢露出贪婪与暴戾,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似野兽吼般的闷响。“说话!”额间的细汗一点点滴落,他强行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本性,转过身捂住了口鼻,仿佛这样才能闻不到那股香甜滋味。齐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怔,眼睛滴溜一转,想使计趁机要回须臾袋。还没开口,身体被捆仙绳绑成了粽子。“你个混唔……!”窒息感再次袭来,齐凌颤颤巍巍朝他伸了个中指,捆仙绳稍稍一松,她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周御摆了摆手,三少娘化作遁光消失。眼下禁制还在,足够撑到所有人赶到。——往生壑下,黑雾翻涌如沸,阴风卷着恶鬼嘶吼撞在崖壁上,一遍遍发出沉闷的回响。来自紫薇垣的七位星君灵光赫赫站成一排,他们身后浮有一层神圣光晕,闪烁着特殊的星辉印记。高冷的大哥紫阳星君摸了摸胡须,沉声道:“时机到了,诸位,该咱们出手了。”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点头,独留宋北寒一脸懵。“什么时候背着我接的活儿!?”“可算等到这一天了,咱们兄弟几个可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洒脱的二哥瀚阳星君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吐槽,“在这破壑底下蹲了三个月,再不出手,我都要被四弟的第二人格吵死了!”排行老四的天阳星君抱臂冷哼:“我们很熟吗?跟你们这群老东西站在一起我都嫌掉价。要再待下去,我恐怕很难控制自己手里的刀。”宋北寒:“小弟问你们话呢。”“少啰嗦。”三哥玉阳星君猛吸了一口烟,口中呼出白雾,用性感烟嗓责备道,“真君密令,你敢不从?”宋北寒:“我怎么不知道!?”“几位哥哥,小弟囊中羞涩,不知可否借珍宝一用啊。”老五华阳星君宋北斗搓搓手,含笑道,“这附近阵法多且杂,威力难控,珍宝在手小弟方能竭尽全力啊。”瀚阳星君挥袖斥道:“闭嘴吧你!又上这来讨口子,死了你就别回去了!”剩下的第六位星君至始至终都没说话。宋北寒扶额苦笑:“算我求你们,下次别接灵坛真君的活儿。”“别废话了,速战速决。”紫阳星君皱了皱眉,目光紧锁上方一处,“回溯墟境转瞬即逝,须以紫薇七星锁墟阵扩大维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牵制阵法使回溯墟境不会消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一旦施法那些妖兽邪祟就会前赴后继地扑咬过来。还有那些恶鬼,再放任它们聚拢,迟早冲破咱们先前布下的星障。到时候阵法被破,回溯墟境消散,咱们还能不能做兄弟就很难说了。”“大哥莫怕!老弟我摇人过来了!”天阳星君笑嘻嘻地摇了摇手上的星铃。几人:“?”一道道身影齐刷刷从悬崖边跳下,星辉在黑雾中微微绽放,像一颗颗发光的星星。他们齐声大喊:“诸位星君安心布阵,徒弟们携徒子徒孙来扛血条!”几人纷纷看向天阳星君。“我可不想死。”天阳星君摊手,“物尽其用,又没说不能找人辅助。你们:()开局被诬陷后,我成了顶级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