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宝玉如意在那雷光之中疯狂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沼的野兽,越陷越深,越挣扎越无力。它那璀璨的三色宝光,在雷光之中迅速黯淡,那射出的红色光柱,也在瞬间崩碎消散。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三宝玉如意猛然一颤,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激射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超越了思维,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元始脸色大变,拼命运转法力,双手连连掐诀,想要召回那伴他无数岁月的至宝。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如何呼唤,那三宝玉如意都如同石沉大海,与他之间的联系,彻底断绝。不是被屏蔽,不是被压制,而是彻彻底底的断绝。那无数万年祭炼所建立的心神联系,在这一刻,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生生截断。三宝玉如意,从此与他再无瓜葛。元始怔怔地望着那如意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他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最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噗——!”那鲜血洒落虚空,触目惊心。心神受创,加上气怒攻心,元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踉跄,险些从半空坠落。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那向来威严端正的面容,此刻扭曲而痛苦。一件祭炼无数万年的先天灵宝,就这样……跑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然而,那空荡荡的心神联系,那再也感应不到丝毫气息的至宝,却无情地告诉他——这是真的。一旁,玄武、女娲、伏羲三人,早已目瞪口呆。那三宝玉如意,可是上品先天灵宝。是三清元始天尊的伴生至宝。竟然被元无天弹指之间,就这般轻描淡写地弄没了?这是什么手段?他们活了多少岁月,见过多少大能,却从未听说过这等匪夷所思之事。—然而,元无天并未停下。他收回弹指的手,又缓缓抬起右手,手背向外,对着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乾坤图,做了一个轻轻一扫的动作。那动作如同拂去案上的灰尘,随意而从容。但就是这轻轻一扫,乾坤图猛然一颤。那铺展开来、遮天蔽日的图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瞬间停止了前进。图卷之上,那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草木鸟兽的虚影,剧烈扭曲,发出无声的悲鸣。然后,在老子骇然的目光中,乾坤图猛地倒飞而回。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它呼啸着,翻卷着,如同一条被激怒的巨龙,向着它的主人——老子,狠狠扑去。老子脸色大变,双手连连掐诀,想要让乾坤图停下。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如何呼唤那与他心神相连的至宝,乾坤图都如同听不见一般,丝毫不理。那祭炼了无数万年的心神联系,还在,但乾坤图,却不认他这个主人了。乾坤图瞬间将老子裹了进去,那图卷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巨大的茧,将他困在其中。图卷之上的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此刻化作一道道封印,将他牢牢禁锢。后世封神之战中,三霄娘娘布下九曲黄河大阵,将十二金仙削去顶上三花、胸中五气。老子与元始天尊下山破阵,老子便是用这乾坤图,将云霄娘娘裹了,压在麒麟崖下。却不想,如今时光流转,因果颠倒,老子竟被自己的乾坤图反裹了起来。三清之中,只剩下通天。他望着两位兄长的下场,心中又惊又怒。他手中青萍剑嗡嗡作响,剑气冲霄,那凌厉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想要出手,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以他的修为,在元无天面前,与蝼蚁无异。然而,元无天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手中那柄青萍剑上。元无天抬起右手,伸向青萍剑。那动作不疾不徐,如同探手去摘一朵花,取一片叶。通天只觉手中青萍剑猛然一颤,那原本杀戮万千、剑气纵横的先天灵宝,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变了性子——它不再凌厉,不再锋锐,而是如同一个温顺的孩童,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变得安静而乖巧。它轻轻一震,从通天手中挣脱,缓缓向元无天飘去。那速度极慢,慢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它飘过虚空,飘过那弥漫的血雾,飘过那凛冽的海风,最终,轻轻落在元无天摊开的掌心之中。元无天低头看着掌中的青萍剑,那剑身通体青碧,剑光如水,此刻安静地躺在他掌心,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温顺而服帖。通天脸色铁青,想要召回青萍剑,却发现那剑虽与他心神相连,却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他咬了咬牙,正要催动法力强行召回。元无天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一指。一道青光自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通天体内。通天只觉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四肢百骸,法力神魂,尽数被禁锢!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就那般僵立在虚空之中,如同被琥珀封住的昆虫,动弹不得。元无天将青萍剑收入袖中,看也未看通天一眼。三清之中,他对通天的印象还算不错。那是一个性情豪迈、光明磊落的人,与元始的自傲、老子的深沉不同,通天身上有一种难得的赤诚与坦荡。所以,他只收了青萍剑,并未伤他。虚空之中,一片死寂。元始怔怔地望着远方,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仿佛仍未从那至宝丢失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老子被自己的乾坤图裹成一个大茧,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通天僵立虚空,如同木雕泥塑,连眼睛都无法眨一下。三清,三清,竟在数息之间,尽数被制。只见那道暗金色的身影负手立于虚空之中,衣袂飘飘,俯瞰众生,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只,漠然而威严。:()洪荒:开局祖龙,但我选择先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