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阿九的毛衣很感兴趣,已经问过两次了,我答应他初五进宫说这件事,这两日怕是还要和大伯商议一下,若是朝廷参与进来,就看大伯想要什么了。”夜里,梁辰星打着哈欠说着接下来的安排,陶蓁侧身,说名和利总是要给一样的,“我大伯这些年为家中生意东奔西走,实属不易。能从羊毛之中窥见商机,足以见得他眼光敏锐。”梁辰星低低应了一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今日你同母后说了些什么?”“说我不答应给纳妾。”两人自从上次谈过后,陶蓁便没了那么多的顾忌,“朝中各家不会放过你的,等开了年怕是就有人提及此事,我先表明态度,免得母后不知我心思。”“该我去和母后说的。”梁辰星叮嘱她,“以后这些事我去说,母后不会怪我。”陶蓁说这事避不开,内宅之事自是要她点头才行,“不说这个了,我也想通了,不为还没发生的事费神,或许情况和我想的完全不同,或许你没我想的那么吃香。”梁辰星笑了起来,“也就蓁蓁稀罕我了。”他拉过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我们给阿九添个妹妹吧。”“要是有个女儿,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陶蓁的脸上,她勾着梁辰星的脖颈,“其实我也想要个女娃娃。”她有那么多的漂亮首饰,没有人戴,多可惜啊。“我与蓁蓁不谋而合”长夜漫漫,温情缱绻。年初二这日,陶蓁依旧去的陶家,简蒙也没指望陶蓁能回去,逗弄了一会儿两个外孙后就和简芙进了书房。简芙直言不讳,“父亲,梁辰豫还有机会吗?”“你不是不在乎此事?”简蒙端起了茶盏,“发生了何事?”简芙说只是最近听到一些传言,说梁辰星一旦进入朝堂第一个针对的就是梁辰豫。“虽然孙家已灭,但下毒一事并未就这么结束,我能确定梁辰豫若是坐上那个位置,他不会放过如今的福王。”“福王只怕也不会,若那时,我和一双孩儿又该如何?”简蒙放下了茶盏,这个问题他到现在也没想到如何解决。陶蓁对梁辰豫的恨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梁辰豫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真到了那个时候,为父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且未必会到哪一步,尚有时间。”简芙点头,“父亲帮我转达妹妹,若她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不会推辞。”简蒙点头,对这个女儿他是心疼的,自会为她多考虑两分。初三这日简蒙就到了王府,这回他来是来告诫梁辰星,必须压着孙家,不可以有任何的动作,更不能让下面的人在朝堂上请封太子,即便皇上开口,也要再次推拒。“还是那句话,皇子的成长对帝王来说并非全是好事,等皇上得知你刚痊愈便野心勃勃,对你没有好处。”“接下来也不要和朝中的官员往来,你的当务之急是学习。”“以不变应万变,我会派人放出假消息,就看二皇子几人如何应对,能兵不血刃最好。”皇帝这两天对梁辰星的态度让他感到不安,如今看似欢喜非常,却一定觉得梁辰星威胁到了他,王府便会陷入被动。。“皇上喜爱你,固然是父亲对儿子的疼爱,更有你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的缘由。”“这个道理,你一定要明白。”梁辰星神色郑重,他相信简蒙对他父皇的了解,当日就传信赵谦,叫赵谦暂停计划。赵谦连夜前来王府,梁辰星转达了简蒙的原话,赵谦表示赞同,之前他们只想尽快将梁辰星推上太子之位,如今看来操之过急。“兵不血刃?”赵谦摇了头,“论阴谋诡计,我们都不如这位大学士。”“那就看看他如何做吧。”初五这日,梁辰星带着羊毛和围巾进了宫,难得清闲的皇帝在寝殿看书,见他来了笑着放下手里的书,“终于舍得来向父皇揭秘了?”梁辰星笑眯眯的上前请安,“叫父皇久等了。”说着献宝般拿出一条大红色的围巾,“父皇您看,这是您儿媳妇亲手给您织的,羊毛围巾。”皇帝饶有兴趣的拿在手里,仔细看过又捏了捏,“这是羊毛做的?”“是。”梁辰星将陶成实发现草原羊毛不值钱,想从中寻觅商机的事说了,“您儿媳得了这羊毛很是琢磨了一番,又是清洗又烘干,折腾好一大圈捻成了毛线,又编织成了这样的围巾。”“阿九那件小毛衣也是这东西编织成的,极为暖和,父皇试试?”他亲自将红围巾给皇帝围在脖子上,“父皇感觉如何?”皇帝起身站到了镜子跟前,“柔软舒适,稍显臃肿。”梁辰星笑道:“父皇出行自有大氅御寒,自然不觉寒冷。可寻常百姓雪天仍要奔波谋生,这围巾恰好合用。最关键的是,制作毛线的羊毛,在草原几乎与白送无异。”“若是我朝大量收购草原羊毛,草原部族尝到甜头,必定会大力养羊……”随着他徐徐道来,皇帝神色渐渐凝重,转瞬便想通了其中深远利弊。羊毛廉价,可做成毛线、衣物,便是另一番价钱,利润不必多说。更重要的是,长此以往,可慢慢削弱草原战力!梁辰星又道:“我们还可用羊毛制成草原人喜爱的物件,让他们卖羊所得的银钱,再尽数花回来。只要草原贵族沉溺享乐,时日一久,便不足为惧。”“这是儿子的愚见,说的不好还请父皇指正。”皇帝朗声一笑,取下围巾,“当真是件宝贝。”“王府是想做这门生意?”梁辰星笑道:“纺线编织之法,是王妃带着人琢磨出来的。她本打算入股陶家,交由陶家操办。但儿子以为,此事理应禀明父皇。别的不论,此法若是能推行天下,我朝百姓冬日也能好过许多。”至于其他,儿子全凭父皇安排。”:()错把福星当炮灰?全家跪求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