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继续聊了几句日常,刘雅韵才动身离开。二房太太连忙将盒子里的金簪取出,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刘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历?看着倒不像普通的官宦人家。”一旁的丫鬟道:“刘姑娘的母家那头世代经商,家底十分丰厚,刘姑娘又是家中独女,自然比普通官宦家的姑娘更为锦衣玉食。”丫鬟又补充道:“刘家有意让长樾公子做夫婿,也不知二人有没有这个缘分。”二房太太收了刘雅韵的簪子心情本就大好,一想到刘家有这样的家底,心中更加属意。傍晚时分,二房这头再度开了个会议。“娘,今日将我们聚在一块可是发生什么事了?”祁远山问道。二房太太道:“倒也不曾发生什么,就是长樾年纪不小了,也该议上一门亲事。”说罢众人将目光看向坐在最下方的祁长樾。自打祁渡舟纳了谢清许,祁长樾的状态远不如以前,祁盼归夫妇也有为他娶妻的打算,身边有了新人,自然就会转移注意力,不再对狐媚子心心念念。“娘这个提议不错,长樾也是时候该娶妻了。”周氏说道。祁长樾立马站起身:“孩儿公务忙碌,不是娶妻的时候,此事再缓缓。”“长樾!”祁盼归立马拉下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在惦记那个贱婢,你甚至为了她故意冲撞你三叔!你不娶妻难不成还对她心存盼望?”“与她无关,是孩儿无心娶妻。”祁盼归冷哼一声:“知子莫若父,你什么心思我难道不知?娶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想娶也得娶!”二房太太说道:“既要娶妻,你们心里可有适合的人选?”祁盼归夫妇对视一眼,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人家。“既然你们没有中意的,我这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母亲看上了哪家?”周氏问道。“翰林院副院刘本之女刘雅韵端庄大方,知书达礼,年纪又与长樾相仿,依我看二人凑作一对正好。”“我不同意!”祁长樾出声打断,当初若不是他们联合刘家将他外派到禹州,祁渡舟也就没办法趁虚而入,他与谢清许之间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祁盼归呵道。“娘,刘家书香门第固然不错,可长樾也只是暂时在翰林院任职,刘家未必是最适配的。”祁盼归斟酌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眼下也没有更合适的,刘家虽不能助力长樾的前途,但他们家风严谨,在京中也颇有口碑。长樾这年纪再拖下去也未必能找到更好的。”二房太太隐瞒了自己的心思,净帮着刘家说好话。祁盼归听了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但也一时拿不定主意。二房太太见他神色有所松动,又说道:“长樾之前与那个狐媚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真正顶好的门户未必愿意将女儿嫁给长樾,都怪那狐媚子坏了咱们祁家的门风!”祁盼归思来想去,确实如二房太太所说,祁长樾与他三叔的女人有过纠缠,真正顶好的门户未必敢把女儿嫁过来,刘家这样的书香门第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就按母亲所言,我去与刘大人商议一番。”他终于拍了板。“父亲不可!我不:()藏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