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信?”
“属下不曾收到,”谢明拱手,“洛小姐放心,一旦世子送信过来,属下会立刻告知,绝不会让洛小姐等待。”
“我不是在意信的内容,只是他这些日子来日日都会有信送来,偏这两日没有信,有些担心他的安危,”洛清浅愁道,“他现在在何处,你们知道吗?”
谢明摇头:“世子行事,并不会告知属下。”
“也是,他是世子,又极有主见,”洛清浅压下心底的焦虑,抬头说道,“你下去吧,一旦你们世子有信送来,及时递来。”
“是,属下告退。”
谢明离开后,洛清浅坐在书桌后,提笔落字。
此次谢济桓南下,是冲着盐税一案而来,而盐税之事波及颇广,牵一发而动全身,定不会让他轻松查清。
即便谢济桓是重生而来,有心算无心,但那些参与其中之人都是聪明人,一旦察觉到异常,必定会拼死反抗。
事实上那些人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毕竟盐税查清,若牵涉深广,也要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左右都是死,不如拼一把,或许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也因为这个原因,谢济桓的行踪并不会透露太多,她的信即便是写了,也送不出去。
之前便是如此,单只是谢济桓派人送了信过来,她的信只能压在书房,并不能去到收信人的手里。
而眼下,谢济桓已经有两天没有叫人送信过来。
“洛小姐,不好了,外面有人在搜查逃犯,但看着不像是在找逃犯,而像是在找你。”
“找我?”洛清浅蓦地看向谢明,“谢济桓出事了?!”
谢明皱眉思索。
洛清浅知道从他口中得不到答案,立即起身:“不管那些人是不是来找我的,你们立刻带我离开这里,现在谢济桓的情况不论如何,一旦我们被抓,他的行动也必定会被束缚。”
谢明立即抬手:“走后门。”
洛清浅点头,快步往后门走去。
这条路是她刚来到这边后就查探确认过的,这栋房子的结构特殊,后门的位置与边上几栋房子的后门都不在一个地方,不熟悉这里的人基本不可能发现不了这里的问题。
这也是她住在这里的缘故。
之前跟谢济桓分开后,她去了一趟外祖家,住了几天之后从谢济桓送来的信里察觉到了这次案件的凶险。
想起之前那个钦差莫名其妙失踪的事,她想着幕后的人若是要跟谢济桓抗争,或许也会想到她。
所以在犹豫过后,她还是选择单独出来住。
没想到这特意挑的宅子居然真的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后门近水,洛清浅跟谢明上了船后没多久,谢影也迅速过来,跳上船二话不说就开始划船,划走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那些人当真是在找洛小姐,据说已经找了几日,今日才找到此处,寻人的都是本地的地头蛇,若是被他们遇见,定会以洛小姐威胁世子。”
“看来谢济桓是真的出事了,”洛清浅皱了皱眉头,很快又放松下来,“但既然那些人还想以我威胁他,就说明他现在的情况还不错,否则那些人不会来找我。”
谢明和谢影对视一眼,紧张的情绪也有所缓解。
“洛小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谢明问道。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谢影,待会儿靠岸,你上岸去打听一下,那些人已经查了哪些地方,顺便去买些胭脂水粉,我们伪装一下,”洛清浅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那些人既然打算抓了我来威胁谢济桓,说明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意料之外,我们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到事情了解,危机自然也能迎刃而解。”
谢影点头:“好,我们都听洛小姐的。”
……
“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该死,都找到人了,居然还让人跑了,搜,我不信她能跑的无影无踪!”
……
“世子,不好了,他们公开拿出了洛小姐给世子写的信。”
“他们找到浅浅了?”谢济桓的手一颤,在纸上落了个墨点,“细说。”
“今日属下外出去探查消息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刻意宣扬,说洛小姐与您伉俪情深,即便是世子您出来查案,也与您时常书信往来,还提了洛小姐写给您的书信内容,这是属下抄录的内容,看着仿佛真是洛小姐给您写的。”
谢济桓立即伸手接过,看过信的内容后确定道:“这确实是她的写法,若不是拿到了她的书信,旁人定模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