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挺强的,虽然没有甚尔那样痛快的拳头,也没有五条悟那样霸道的破坏力,但是术式可以称得上诡谲好用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扇的老婆女儿都干掉?坏女人应该不会放我离开这个家。’
因为脑子乱乱的,重新做人的咒灵直哉感到了久违的困意,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很快就抱着毛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即使变成了咒灵,咒灵直哉依然以尊贵的禅院少爷自居,屈辱睡在地上实在是让他不忿,连做梦都是在按照身体的记忆‘教训’你。
因为梦里把想干的都干了,他再次醒来时感受到了衣物的湿润,这样属于青春期男性才有的表现让咒灵直哉非常难以接受,他在心里大喊:有病啊?这个身体前天都做了一晚上啊!到底在激动什么啊?
在他崩溃的时候,你准时起床离开卧室,侍女为你穿上了非常正式的黑金配色的访问着。
“我去禅院办公,你好好看家。”打扮停当后你转回了卧室,看冒牌货坐在窗口,脸颊微红,心神不宁,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咒灵直哉本来还在辱骂这具身体,听你说要去禅院,于是他立刻起身,忙不迭地走到你的身边:“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想得很美:开玩笑,好不容易当上家主了,怎么能不体验一下权力的味道呢!说不定还可以偷偷把扇的老婆干掉。
“我和父亲说了你身体抱恙,之后我将是禅院的代行家主。”你完全没有带他去禅院的意思,“如果你可以乖乖在家待着,晚上我会奖励你。”
“什么?!你是想变相夺权吗!我爸爸他不会答应……”
“父亲说,一个媳妇半个儿,因为我特别优秀,所以是一个媳妇一个儿,我完全可以胜任你的工作。他让你好好在家养病。”你露出讥诮的表情,期待着假货的破防。
“什么!老头子居然!”咒灵直哉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又害怕被你夺走空气,他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说出口的只能是,“那我待在家里,晚上的奖励是什么?”
其实他发自内心地想辱骂你。
他想压在你的身上,死死制住你的手脚,看你拼命挣扎,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在身体记忆里,原主一直是进攻方也是服务方,从没有要求你主动做过什么,你这个懒得要死的坏女人真就躺着享受。他和原主那种被驯服的男人可不一样!他总有一天会让你跪在他的面前,知道谁才是……
他嚣张的幻想戛然而止,因为你又开口了,他下意识地聆听。
“奖励吗?现在先保密,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哼。”咒灵直哉想说他才不在乎,但是如果奖励的是……
‘她肯定是自己也想要了,所以故意说是奖励,真狡猾。’
‘哼,晚上就要她知道,我比原主强多了。’
‘话说回来,其实她在下面也不一定是因为懒,有可能是对原主的顺从。这样看来她也没有很坏,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不管如何,咒灵直哉真的在家待了一天,如果你在卧室安装了摄像头,就能看到安静待着的冒牌货,看起来还有点文静呢。
……
“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奖励!”咒灵直哉不可置信地看着你手中的一杯苹果糖,几乎想抢过去将它捏碎,“就是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你真以为我那么好打发吗?”
“你之前说他家的苹果糖好吃啊。”你并不理会他的抗议,径直叉了一块喂给自己,咀嚼品味后你点点头,“确实好吃,苹果的酸恰好中和了糖浆的甜,吃着不腻。”
“我什么时候说的?算了…那不是给我的‘奖励’吗?你怎么自己吃了?”其实在你叉起苹果的时候,咒灵直哉都以为你要喂他了,没想到你这个坏心眼的女人居然自己吃了!
“你看起来并不想要。”你如实回答。
“给我!”咒灵直哉伸手就抢,抢到手里他也不吃,只一脸不爽地看着你。
你懒得和他抢东西,反正甜的吃多了皮肤不好……等一下!
你瞄向冒牌货。
“你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你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坐下,有些疲倦地倚靠着沙发靠背,闲聊一般地问。
“和你有什么关系?看书、写字、洗澡……”咒灵直哉其实不想回答,但是被夺走空气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不想也不敢惹怒你。
“这样不行,直哉他每天都会在训练场待上起码三个小时,这是雷打不动的。”你说出了最终目的,“虽然你鸠占鹊巢,但是你也不能荒废了他的身体。”
“是我不想去训练场吗?”咒灵直哉冷笑起来,“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让工人来家里造一个和禅院一比一复刻的训练场……今天嘛。”你的直哉都每天辛辛苦苦锻炼,冒牌货怎么能偷懒啊?
被你用算计的眼神看着,咒灵直哉有些不自然地挪开了脸,他知道你是个恶劣的坏女人,肯定是想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