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
不过,章墨存能感觉到,那段记忆对艾尔维斯特来说,依然是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口,甚至偶尔可能还在往他心上插。刀。渗。血←这显然他帮不了一点。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章墨存立刻举手投降,态度诚恳得像上课偷玩手机被教导主任抓包。
“无妨。”艾尔维斯特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快得让人怀疑刚才那瞬间的脆弱是不是章墨存眼花,“你与她有共鸣,想了解她,是正常的。以后,或许你还能从她的意识碎片中,感知到更多关于她的事。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
章墨存郑重点头,心里却在想:‘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您母亲的专属留言信箱似的……不过也行吧,至少这信箱目前还有点用,很快就会跑路啦~(*^▽^*)’
下午的训练继续。
有了上午的基础,章墨存的进步快得像开了二倍速,不是他骄傲,他真的想大声喊一句,‘不愧是我!天才!’
他甚至尝试在引导出力量后,将它“投射”出去,毕竟之前也实战中就用过。不过目前结果是只能打出一团比乒乓球还小的银光球,晃晃悠悠飞了几米就消散了,像极了他平时熬夜赶稿时的意识消散逐渐睡去的样子。
但艾尔维斯特依旧给予了肯定:“循序渐进,你能做到这样,已经超出预期。”
章墨存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妈耶,我被夸了!被这个万年冰块脸夸了!这能吹一年!’
训练结束时,章墨存几乎是被赛巴斯架着回房间的。
老管家的表情依旧稳如泰山,但章墨存发誓,他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一定是错觉?肯定是!’
他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被人保护的“样本”了,他在一点点变强,一点点掌握自己的命运。
当然,他更期待的是,明天还能和艾尔维斯特一起训练,毕竟能以后能看到那张脸的机会很小了啊,喂!
虽然现在累成了狗,但那可是艾尔维斯特啊!那张脸,那个声音,那种“你做得不错”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值,太值了!
‘章墨存,你没救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没关系,反正已经病入膏肓,放弃治疗,准备跑路。’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五天。
每天上午,章墨存都在地下训练室接受艾尔维斯特的指导,累得像条被榨干的咸鱼,但进步肉眼可见。
他现在已经能稳定地引导出体内那股力量,并在简单的意念控制下,让它变幻成不同的形态,有时是盾牌状,有时是短剑状,虽然都很脆弱,但至少有了雏形。
“你这个盾,可能挡不住一只愤怒的兔子。”某天西奥多来围观后,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谢谢你的鼓励。”章墨存面无表情。
西奥多:“不客气~呐~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章墨存默默记下:‘等老子变强了,第一个拿你试盾。’
下午,他要么继续学习诺斯语和神秘学知识,当然赛巴斯依旧严格得像高中教导主任;要么和西奥多聊聊天,或者去旧图书室翻翻那些无害的游记打发时间。晚上,他会在睡前做一会儿冥想,巩固白天的训练成果。
一切都似乎回归了平静且无聊的日常节奏。
但章墨存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毕竟按照所有小说漫画的套路,主角一旦过上几天安生日子,马上就要出大事了。
‘我这乌鸦嘴能不能消停会儿?’他啪的一声打断了自己的想法,睡觉。
第六天傍晚,埃莉诺带来了影月城的最新消息。
“雷克斯族长已经查清了那个深渊信标的来源,”她在书房里展开一份报告,神色凝重得像是刚得知期末考试取消后发现是愚人节的玩笑,“是一个半年前混入魅影家族的仆人带进来的,那个仆人在三个月前‘意外’死亡,尸体至今没找到,但根据残留的能量痕迹,信标至少向外界发送了四次大规模信息。”
“什么信息?”艾尔维斯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