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个下海剧不是播了吗,剪辑得特别好,粉丝都说每天追剧好像在吃狗粮,好甜,所以那个品牌就找来了。”
倪杉和江禾都有养狗,江禾养了一只大金毛,两人的话题很快就落实在了养狗上。为了养狗,江禾特意住在了京郊,她没想到倪杉搬得比京郊还要远,直接住在了松谷山。
“松谷山太适合养狗了,我家一猪在那边生活已经实现了每天在山野里自由奔跑,方圆百里不见人。”倪杉强烈推荐,松谷山简直就是大型犬的天堂。
“那你平时去工作什么的会不会不太方便?”江禾觉得住在京郊已经很不方便了,没想到倪杉比自己还要多坐一站高铁。
“一点点,不过还好,习惯了也就觉得没什么。”
倪杉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
“对了,我问一句,你现在还是侄女吗。”
江禾绝望地点点头:“特别直,我每天醒来一想到自己是直的,我就绝望的想死。我真的想不通,世界上有那么多拉拉,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她是真心着急,现如今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就相当于承认自己喜欢吃屎,很掉价。
“这种事情靠后天努力也能改变吧。”倪杉安慰她说,不是有好多人都是后天被掰弯的吗,这种事都不绝对。
“可是我不行,我就是直的。”江禾十分肯定地说,这种事就像男人的那个,不行就是不行。
“真遗憾。”
“我太惨了。”
当初这部剧拍摄的时候,江禾可是在剧组和倪杉拍了非常多大尺度的动作镜头,导演为了让两人的表演更加自然,那段时间一直让她们私下多多交流互动,多多培养感情,两人还有一起沐浴的戏份,在浴缸里大do特do,就这样都没能把江禾掰弯,倪杉已经尽力了。
很快,江禾就发挥了一个侄女狂妄大胆欠揍该死的本性,动手又动脚。
经纪人已经给她们安排了狗仔,要求她们走出餐厅先假装吵架拉拉扯扯,最后当街拥抱,最好还能借位亲一下。
倪杉很抗拒这样的表演,但圈内有好几位女演员都是按照同样的路数在短短几个月内实现了飞升,老实拍戏没有出路,唯有卖腐才是正道,于是她咬咬牙,在心里和林岁安说了对不起,都是为了工作,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为了红都身不由己。
江禾是个很敬业的麦麸搭子,与其和别人卖,不如和江禾卖,倪杉心里的接受度更高一些。
“我觉得这样骗人很不好。”在回去的路上,倪杉给经纪人发去了消息。
“你们没骗人,你们从没说过你们在一起了,是大家自己这样猜测、推测的。”
“但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表现出了这个意思,和直说没区别。”这就是在引导。
“你的道德感太高了,每一对cp在新戏宣传期都需要这样的互动,在这个阶段刚好可以多接一些商务,你要白白浪费掉这个机会吗。”
“我只是不想伤害粉丝们的感情。”
“她们开心还来不及,你和江禾表现得越真,提供给她们的情绪价值就越高,她们为你们花的钱就越值得。”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是单身的情况下,卖也就卖了,但现在情况不太一样。
“什么时候有的,怎么没跟我说。”经纪人问道。
“感情刚刚稳定下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和你女朋友说好,一切都是逢场作戏,不要让她在关键时刻跳出来坏了好事。有许多合作最近都在走合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不会的。”倪杉放下手机,轻声叹气。林岁安为了配合她,几乎不在网上更新任何社交状态,连自己的生活都不分享,只剩一个微信和小狗幼儿园的公众号。
倪杉恋情曝光的热搜当晚直线飙升,倪杉没想到自己的经纪人还有钱买热搜,她好无奈地点进粉丝群,看到大家都是一副磕嗨了的样子,几百人的群已经满了,一夜之间又多了许多新的粉丝群,消息多到倪杉不得不设置免打扰。
倪杉当晚就给林岁安发去消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算是做了报备。
即使知道原委,林岁安也快要醋死了。
她看着网络上的照片,心觉倪杉和江禾看上去好配啊,一柔一刚,天生一对。江禾长了一张沉静忧郁的脸,眉眼间满是悲伤,仿佛随时都要落泪,因此她演的大多都是得了绝症的倒霉角色,没办法,谁让她就长这样。
江禾拍电视剧拍得很少,大多时候都在忙着演话剧,因此知名度不是很高,和倪杉的“恋情”曝光之后,她才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热搜。
林岁安不仅每晚在家准时追剧,还去把江禾的社交平台翻了个遍。在这之前,她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好冷门的演员啊。
虽然知道是姐姐和这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忍不住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