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我刚说了,报社不是我妈一人的,所以报社的决策也是需要经过几个领导共同商议的,那么能让你公司做,一定也说明了你公司的实力,或者说,是你的能力。”
“报社的项目不是那么好拿到的,我想,大家心里都有一把秤。”她补充说。
“那么,你是想让我表现给你妈看?”
“有一点这个意思,还有一个是,我希望我们的感情不是影响你事业的因素,而是反过来的,我希望可以对你的事业有帮助,如果你因为我,就放弃会对公司发展有利的项目,那我会很自责的,你也不希望我不开心,对吧?”
我抱了抱她,笑笑说如果我搞不定,再请她出面求情。她知道我开玩笑的,回我:“你搞不定的话,我会对你很失望的。”
我当时表现得不以为然。
但我当然不会令她失望,从兰姐那得到了利好的答复。
兰姐说早就已经定好了给我们公司做,只是她这段时间休假去国外旅游,手头这几个项目不着急的,先搁置了,这几天回来才陆续处理。
我的心终于可以平安落地。
可是很快,还没接触地面的心脏又瞬间弹跳。
兰姐顺便提到了林抒,她问:“听她爸说,最近林抒住你家里?”
我的喉咙被未知的恐惧扼住,心跳开始不规律。
还没回答,她又像是自言自语,问道:“原来你们关系这么好啊?”
这种口气,是试探。
我突然想到了林抒以前跟我提过,她说她爸妈从来都不做饭,她四五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学做饭,渐渐地,就变成了只要她在家,她爸妈回家吃饭,那一定是她做饭。
于是一边心虚,一边理直气壮地说:“可能她不想做饭吧,哈哈,她在写论文比较忙,也需要专注,我上班不在家,她能有个单独学习的空间,晚上我回来可以做饭一起吃。”
我胆战心惊,不仅因为瞎编的理由,还因为,每天可都是林抒在做饭的啊。
对面沉默了半天,我又忍不住解释说:“毕竟我们同龄嘛,她在国内好像没什么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我们认识了之后她偶尔会来跟我打听一下国内的情况,就变得比较熟了。”
“什么时候住一起的?”兰姐听我说完,冷不丁提了这个问题。
“上个月。”我实在是心慌得不行,但是想想,也确实刚和好没多久,确实是上个月才回来住的。
兰姐不容置喙地下了一道命令:“你跟她说,都一个月了,气消了就回来,别在你家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啊?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的。”
电话已经被挂断,我开始后悔,人家说麻烦只是客套话,要林抒回家才是重点,我这不是变相在拒绝兰姐的要求吗?
转念又一想,刚刚兰姐好像说,林抒在生她的气?这句话在我心里打下了一个结。
这件事林抒没跟我提到过。
“我以为你会猜到。”这是她给我的解释。
“我猜到什么啊?”
我刚回家,就追着她问。
她那时候在厨房里试汤的咸淡,尝了一口,又舀了一点,吹了吹,放到我嘴边,让我也尝尝。
我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那句“还很烫,你慢慢试下温度”没说完,我已经烫到了舌头,“嘶嘶嘶”地伸出来,把手当扇子。
她皱着眉,盛了杯自来水给我,我含在嘴里。
她很无奈,应该还有点无语地把火关小,让我把水吐了,然后拉着我到客厅,拎了拎眉轻轻地问:“好点没?”
“没事的,等会就好了。”
“你真是。。。。。。”
“不许说我,”我顺势往她身上躺,“你说话不说清楚,你不知道我急性子啊,还这么故弄玄虚,我烫到你也有一点责任的。”
她欲言又止,最后很无奈地承认道:“是是是,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