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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南京讲武堂(第1页)

雨渐渐小了,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在青石板上敲出零落的节奏。朱元璋咧嘴笑道:“你小子,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说,又想作什么妖?”朱允熥也笑了:“爷爷慧眼。孙儿确有两个念头,憋了些日子了。”“讲。”“头一件,趁着那帮老将大多还在,身子也还硬朗,该办两件大事。”“什么大事?”朱允熥目光清亮,“第一件大事编书,编一部《洪武征战录》。从濠州起兵,到鄱阳湖决战,到北伐中原,到平定云南、辽东、漠北……把元末以来,咱们打过的所有大仗、硬仗、险仗,一仗一仗,细细地录下来。不光录咱们朱家的,连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王保保,他们打过的仗,也全部录下来!”朱元璋眉头微动:“录下来作甚?”朱允熥语气更加郑重了:“成败得失,皆可作为借鉴。哪一仗胜了,哪一仗败了,哪一仗险了,哪一仗调度精妙,哪一仗疏漏该记取?这些活生生的经验,都在各位老将军的脑子里。若不及早记下来,将来人死了,脑子里的东西也就带进土里了。朱元璋凝神细思,人生在世,不过是立功,立德,立言。千百年之后的人,看到这部书,又会作何想?朱允熥润了润嗓子,又继续说道:“孙儿想,请颖国公傅友德为撰主,编成一部后世将领能放在案头、时时翻阅的兵家宝典。”朱元璋的手指在炕几上敲了敲,半晌,道:“第二件呢?”朱允熥声音更沉了些,“设一座南京讲武堂,这件事,比编书更急迫。”“讲武堂?”朱允熥点头,“以凉国公蓝玉为堂主。从南北各军镇、卫所,遴选八百到一千二百名年轻有为低级军官,集中到南京,开堂授课。”‘这是个好法子,得天下英才而育之’,朱元璋眯着眼笑:“那教什么?”朱允熥不慌不忙,侃侃而谈:“识图用兵,扎营布阵,火器运用,车骑协同,粮草调度…但凡打仗用得着的,皆可设科。讲官由那些老将轮流担任。每三日一小讲,每五日一大课,每半月一小考,每月一大考。”朱元璋连连点头,嗯,不错!说下去!朱允熥看向祖父:“至于学制嘛,五年一期,最长不过八年。教成一批,便派往各军镇、卫所充实。如此循环往复,十年二十年之后…”朱元璋接过了话头,“到那时,军中便有一批批根正苗红、通晓军务的中坚将校。他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认得同一面旗。”朱允熥深深一揖:“爷爷圣明。”朱元璋突然说道:“为啥是傅友德当撰主?”朱允熥反问道:“颖国公资历深厚,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威望?”“咱毛遂自荐。”朱元璋打断他:“这个撰主,咱来当。”朱允熥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皇祖肯当这个撰主,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便是讲武堂,皇祖亦可常去讲学。‘洪武门生’这四个字,谁不稀罕?”朱元璋嘿嘿大笑,咱也是这么想的,就这么定了。旋即,傅友德旋被召至庆寿宫,听完太上皇的话,怔了半晌,说道:“太子远见灼识!此二事若能办成,实乃百年之基!”朱元璋细细说了打算。傅友德却露出几分苦笑:“编书倒没什么,可设学堂,要烧银子,户部那边,少不得又是一场嘴巴官司。”朱元璋大手一挥:“先从咱内库先拨二十万两。你召他们议一议,把章程拟细了。还有,把蓝玉召回来。”傅友德迟疑道:“凉国公在福建整顿海防,正是要紧的时候…”朱元璋冷笑一声,“福建潮气重,别让那蓝疯子死在那儿。”接下来的日子,五军都督府骤然忙了起来。傅友德当日便召集几位都督,众人一听这事,个个眼睛放光。王弼拍着桌子大喊:“早该这么办了。老子这一身本事,带进棺材里可惜!”郭英指着舆图:“校场那边,原是羽林卫的旧营房,稍加改建就成。”谢成捻着胡子:“讲官好办,就是文书案牍的事,得找几个秀才来干。”叶升笑道:“翰林院有的是闲人,挑几个来帮忙记录、润色。”你一言我一语,不到半日,粗纲便定了。讲武堂设在玄武湖以西的武备坊旧址,占地九十余亩。内设演武场、讲堂、藏书楼、匠作坊,可容学子一千二百人。讲官由五军府都督,及在京勋贵将领轮值。讲官课余,便聚在藏书楼里,与翰林院学士一道,编撰《洪武征战录》。朱元璋看着傅友德呈上来的章程,龙颜大悦,大笑道:咱也学那帮秀才,着书立说!这个撰主,咱当。你副之。傅友德亦是心情大好,居然调侃起朱元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太上皇,您可不兴光挂个名。每日辰时,须到堂中应卯,先讲半时辰学,然后到阁中编书。每十日,可以歇一日。每月尾,可以歇两日。除大雨、大雪之外,不得随意缺卯。朱元璋手指点着傅友德,哈哈大笑:你别忘了,我才是撰主。你这个撰副,怎么倒管起我来了?你放心,咱又不是那等只吃不做的懒汉。傅友德正色道:讲武堂行的是军令,太上皇亦须恪守。第九日清晨,武备坊旧址的大门上,一块长六尺、宽二尺的紫檀木匾额挂了起来。匾上五个大字,是朱元璋亲笔:南京讲武堂匾额下,黑压压站满了人。朱元璋一身赭黄常服,站在最前。朱标着绛纱龙袍立于左。朱允熥着赤色储君袍立于右。身后,傅友德、郭英、王弼、谢成、叶升……一群老将身着朝服,挺立如松。再往后,是刚刚抵京的蓝玉。一众皇子、皇孙,都换了正式的袍服,规规矩矩立着。朱高燧踮着脚,伸长脖子往前看,被朱高炽一把按住了肩膀。辰时三刻,吉时到。朱元璋从吴谨言捧着的托盘里,取过一支裹着红绸的木槌。“咚!咚!咚!”槌响三声。没有礼乐,没有颂词。朱元璋放下木槌,只说了两个字:“开堂。”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那块崭新的匾额上,“南京讲武堂”五个字,金光流溢。蓝玉第一个笑出了声,傅友德捋须点头,郭英、王弼几个老将互相撞了撞肩膀。朱标看着父亲挺直的背影,轻轻舒出一口气。朱允熥站在祖父身侧,望着匾额,雨后的天空,蓝得透亮。:()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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