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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绝境逢生 潮汐之脉(第1页)

死寂。前所未有的死寂。只有天潮狂暴的水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喘息,在天地间回荡。但这声音,此刻听在沧澜宫众人耳中,却像是丧钟的低鸣。星河真人踉跄着从数百丈外的虚空中稳住身形,又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血液。他死死盯着那灰袍身影消失的地方,眼中是血丝密布的茫然与死灰。燃烧元婴本源强行出手,又被化神修士轻描淡写的空间折叠反震,他已是真正的油尽灯枯。潮汐枢机因他强行中断操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核心水晶球上,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微却触目惊心的缝隙。本就摇摇欲坠的“上古水府虚影”大阵,光芒顿时又黯淡了三成,光幕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覆海妖圣敖广挣脱了空间禁锢,巨大的龙躯盘旋在半空,龙目之中怒火与骇然交织。他修炼数千载,纵横云梦大泽,便是面对同阶的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有一战之力。可方才那灰袍人,只是随手一挥,便让他如陷泥沼,咫尺天涯!那种绝对的力量层次压制,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钓龙叟与寒玉仙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无力。化神……那是他们毕生追求却遥不可及的境界。对方若要杀他们,恐怕不比捏死一只蝼蚁费力。定水罗盘被夺,陆承运濒死,沧澜宫……还有希望吗?而四方联军一方,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惊疑、狂喜、贪婪、忌惮混杂的嘈杂。“化神……是化神修士!”有天火宗长老声音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定水罗盘……被夺走了?!”黄沙门的沙通天兄弟脸色铁青,他们倾尽全力,损失惨重,眼看就要攻破沧澜宫,却被一个神秘化神摘了桃子?“那人是谁?!为何从未听说过云梦大泽附近有如此精通空间之力的化神修士?!”地煞殿的幽泉老鬼嘶哑道,血红的瞳孔中闪烁着深深的忌惮与不甘。幽冥血秽大阵被破,本就让他受了反噬,如今至宝当面被夺,他却连出手的勇气都生不起。唯有烈阳剑主,最初的惊骇过后,眼中骤然爆发出炽烈到极致、近乎疯狂的贪婪与杀意!“定水罗盘……还在岛上!”他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死死锁定了沧海殿的方向,不,是锁定了沧海殿废墟中,那个昏迷不醒的陆承运!“那人只带走了罗盘本体!但他最后打入那小子体内的……是生机!是道韵!”烈阳剑主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形,“那小子与定水罗盘气息相连,被强行剥离,道基崩毁,本该立刻陨落!但那化神修士却以大法力、大神通,为他强行续住一线生机!为何?!”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决绝:“因为他夺走的只是罗盘本体!罗盘的核心传承,罗盘炼化后与宿主绑定的某些本源印记、传承信息,甚至可能……是炼化罗盘的方法、罗盘真正的秘密,还在那小子濒死的神魂、崩溃的丹田、破碎的金丹之中!那化神修士无法、或不屑、或来不及完全抽取剥离,只能以生机道韵将其封存、暂留在那小子体内!”烈阳剑主的狂笑与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沧澜宫众人浑身剧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难道……承运还没死绝?罗盘的传承……还在?!联军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比之前抢夺罗盘时更加炽热、更加贪婪的光芒!是啊!化神修士夺走的是“物”,但那“物”的“魂”,那真正的秘密、真正的传承,可能还在那个濒死的小子身上!一个道基崩毁、神魂濒灭、毫无反抗之力的活传承!“抢——!!!”血海魔尊反应最快,厉啸一声,血影遁法施展到极致,化作一道猩红血光,无视依旧狂暴的潮汐,朝着沧海殿废墟,疯狂扑去!他地煞殿魔功诡异,最擅抽魂炼魄、搜魂夺识!只要抢到那小子,以魔功搜魂,定能挖出定水罗盘的秘密!届时,失去本体罗盘又如何?有了传承与秘密,未必不能找到替代,甚至……找到那化神修士,夺回罗盘本体!“休想!”星河真人目眦欲裂,他知道烈阳剑主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承运是玄冥真体,与定水罗盘本源相通,罗盘被强行剥离,传承印记很可能残留在他崩毁的道基与神魂深处!这或许是沧澜宫,是承运,最后的生机与希望!“沧澜宫弟子听令!死守沧海殿!护住陆承运!”他嘶吼着,不顾油尽灯枯的身体,燃烧最后一丝生命本源,强行催动潮汐枢机!那裂开缝隙的水晶球发出刺目的、不稳定的幽蓝光芒,强行引动周围依旧狂暴、但被陆承运之前“镇”之意境梳理后稍显“有序”的潮汐之力,化作数十道粗大的、混乱的水龙卷,拦向扑来的血海魔尊等人!然而,他伤势太重,强行催动濒临崩溃的潮汐枢机,无异于饮鸩止渴!那不稳定的幽蓝光芒只闪烁了几下,便骤然黯淡下去,核心水晶球上的裂痕咔嚓咔嚓蔓延,轰的一声,彻底炸开!潮汐枢机,这件沧澜宫传承了不知多少代的镇宫之宝、大阵核心,在星河真人燃烧生命的最后催动下,不堪重负,彻底损毁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噗——!星河真人仰天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身躯摇摇欲坠,几乎要从空中跌落。“宫主——!”秋水真人、青禾真人等人悲呼,拼命冲过来搀扶。大阵,失去了潮汐枢机的核心调度,那“上古水府虚影”的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哗啦一声,彻底崩溃、消散!无数维持阵法的沧澜宫弟子,齐齐喷血,瘫软在地。护宫大阵,破了!“杀——!!!定水罗盘的传承,就在那小子身上!”烈阳剑主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再也顾不上什么化神修士的警告(那人已走,且只说不让杀,没说不能抢),赤红长剑爆发出滔天烈焰,一马当先,朝着沧海殿废墟,冲杀而去!身后,离火剑宗弟子,如同打了鸡血,嗷嗷叫着跟上。“桀桀……搜魂夺魄,正合我意!”血海魔尊怪笑,血影更快一分。“拦住他们!”覆海妖圣怒吼,龙躯一摆,卷起滔天巨浪,拦向烈阳剑主。他虽然忌惮化神,但更不愿看到定水罗盘的传承落入烈阳剑宗或地煞殿之手!而且,陆承运与定水罗盘关系匪浅,那化神修士留他一命,或许另有深意,保下他,或许能结个善缘?“冰封!”寒玉仙子剑光如练,冻结大片空间,阻向血海魔尊。“天罗地网!”钓龙叟钓竿挥舞,无数无形丝线缠向冲来的联军修士。混战,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惨烈,更加混乱!因为目标明确——沧海殿废墟,陆承运!失去了大阵庇护的沧澜宫本岛,彻底暴露在联军的兵锋之下。无数战船飞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岛屿。秋水真人、青禾真人率领残存的沧澜宫弟子、长老,依托岛屿地形、宫殿残骸,拼死抵抗。覆海妖圣带来的水族大军,也在几位妖将指挥下,登陆作战,与联军修士绞杀在一起。钓龙叟、寒玉仙子则死死缠住烈阳剑主、血海魔尊等最顶尖的战力。但,实力差距悬殊。沧澜宫一方,星河真人濒死,大阵被破,弟子死伤惨重,覆海妖圣与玄冰宫援军也已力战多时,人人带伤。而联军一方,虽也有损失,但主力尚存,四大元婴后期高手虎视眈眈,更有无数战船、弟子。防线,在迅速崩溃。不断有沧澜宫弟子倒下,不断有宫殿被轰塌。鲜血,染红了沧澜宫的土地。……沧海殿废墟。陆承运静静地躺在残垣断壁之中,身下是冰冷的碎石与温热的血迹(他自己的)。他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几乎感觉不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玄冥真体的幽蓝纹路早已黯淡、消失,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丹田处,原本幽蓝璀璨的玄冰金丹,此刻布满裂痕,光芒几乎完全熄灭,只剩下核心一点微不可查的冰蓝荧光,在顽强地、缓慢地闪烁着,如同风中残烛。那是灰袍修士打入他体内的那点生机道韵,在勉强维系着他最后的生机,保护着他崩毁的道基与破碎的神魂中,那些与定水罗盘紧密相连的、破碎的传承印记、记忆碎片、本源气息。外界震天的喊杀、恐怖的爆炸、同门的惨嚎……一切声音,都模糊、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陆承运的意识,沉沦在一片冰冷、黑暗、无边无际的深海之中。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只有永恒的、死寂的冰冷,与灵魂被一点点撕裂、一点点消散的剧痛。要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宗门……师父……师兄师姐们……定水罗盘……不甘。怨恨。绝望。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清明。那清明,来自丹田中,那最后一点冰蓝荧光,来自那灰袍修士打入的生机道韵,更来自……他神魂深处,那些破碎的、与定水罗盘紧密相连的印记、记忆、感悟。尤其是……天潮爆发时,他拼死感悟,在定水罗盘“镇”之道韵辅助下,触摸到的那一丝……潮汐的“脉”!在那片冰冷死寂的黑暗意识海中,一点极其微弱的幽蓝光芒,悄然亮起。那光芒,并非来自丹田那点生机道韵,而是来自他神魂深处,那些破碎的、关于定水罗盘、关于“镇”之真意、关于天潮脉动的记忆碎片,在生机道韵的滋养、粘合下,自发地汇聚、闪烁。光芒中,浮现出一幅幅模糊、破碎的画面与感悟——是定水罗盘核心那片湛蓝海洋的无垠与深邃……是罗盘传递而来的、那古老、浩瀚的“镇”之道韵的纹理……是天潮爆发时,那狂暴混乱表象之下,隐藏的、宏大如星辰运转、有序如四季轮回的潮汐“脉动”……是他在生死关头,燃烧心血神魂,强行与罗盘共鸣,触摸到那“脉”的瞬间感受……这些破碎的、即将随着他神魂消散而彻底湮灭的印记与感悟,在生机道韵的维系下,如同黑暗深海中零星的光点,开始缓慢地、自发地,朝着他丹田中,那最后一点冰蓝荧光,那同样源自玄冥真体、源自他自身本源的核心,汇聚而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光点与荧光接触的刹那——嗡——!陆承运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他丹田中,那布满裂痕、几乎熄灭的玄冰金丹,核心那点冰蓝荧光,似乎,明亮了一丝。不是增强,而是……共鸣。一种奇异的、微弱的共鸣,在他崩毁的道基、破碎的金丹、濒死的神魂之间,与外界那虽然因潮汐枢机损毁而失去引导、重新变得狂暴混乱,但本质上依旧遵循着某种“脉”在涌动的天潮之力之间,产生了。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但他的潜意识,他那在生死边缘徘徊、在破碎与弥合之间挣扎的生命本能,捕捉到了这丝共鸣。潮汐……在动……有一种“脉”……“镇”……不是压……是顺……是引……我身即水……水即我身……玄冥……真体……破碎的金丹……是枷锁……也是……种子?生……死……潮汐……脉……引……意识海中,那些破碎的光点,汇聚的速度,加快了。它们不再是杂乱地飞向丹田荧光,而是开始循着某种奇异的、仿佛潮汐涨落般的韵律,流淌、汇聚。与此同时,外界。沧澜宫本岛,因潮汐枢机损毁,失去了核心引导与镇压,加上之前“唤潮”的透支,地底深处的水脉,彻底暴走了!比之前“天潮”最盛时,更加狂暴、更加混乱、更加具有毁灭性的潮汐能量,从岛屿下方,从云梦大泽深处,如同压抑了万古的火山,轰然喷发、爆发!大地开裂,粗大的、混杂着泥沙、岩石、以及毁灭性能量的水柱,从裂缝中冲天而起!岛屿剧烈摇晃、沉降,无数宫殿彻底坍塌,化为废墟。海水倒灌,巨浪如同城墙般拍击着海岸,吞噬着一切。整个沧澜宫本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被狂暴的潮汐撕裂、淹没、摧毁!“地脉暴走!潮汐彻底失控了!岛要沉了!”有联军修士惊恐大叫,再也顾不上抢夺陆承运,转身就逃。“稳住!先抢人!”烈阳剑主目眦欲裂,一剑逼退覆海妖圣,不管不顾地朝着沧海殿废墟冲去。血海魔尊血影如电,更快一步,已经接近了废墟边缘。覆海妖圣、钓龙叟、寒玉仙子想要阻拦,却被赤炎老祖、沙通天兄弟以及数位元婴魔修死死缠住。秋水真人、青禾真人等沧澜宫残存高层,浑身浴血,拼死抵挡着潮水般涌来的联军修士,距离沧海殿废墟,却越来越远。完了。所有沧澜宫弟子心中,都升起了这个绝望的念头。宫主濒死,大阵被破,潮汐失控,岛屿将沉,强敌环伺……灭宗,就在眼前。然而,就在血海魔尊的血影,即将扑入沧海殿废墟,血色的魔爪,即将抓向昏迷的陆承运的刹那——异变,陡生!躺在废墟中,气息微弱、生机渺茫的陆承运,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临死的抽搐,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体内,破茧而出的悸动!他丹田中,那最后一点冰蓝荧光,在无数从神魂深处汇聚而来的、破碎的定水罗盘印记、感悟、尤其是关于“潮汐之脉”的韵律的融入、冲刷、共鸣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凝练、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幽蓝光芒!这光芒,不再是玄冥真体的冰寒,也不再是定水罗盘的浩瀚,而是一种仿佛与外界那狂暴、混乱、暴走的潮汐之力,同源、同频、共振的光芒!嗡——!以陆承运丹田那点幽蓝光芒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微弱的、带着奇异潮汐韵律的波动,如同石子投入平静(实则狂暴)的湖面泛起的涟漪,悄然扩散开来。这波动太微弱了,微弱到近在咫尺的血海魔尊都没有察觉,他狞笑着,血爪已经触及了陆承运的衣襟。但,这微弱的波动,却精准地,触碰到了外界那狂暴、混乱、暴走的潮汐之力中,那隐藏在毁灭表象之下的、宏大的“脉”!如同一把精确的钥匙,插入了一把复杂而狂暴的锁。咔哒。一声只有陆承运那濒死、却与潮汐“脉动”共鸣的潜意识才能“听”到的、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声响,在他灵魂深处响起。下一刻——外界。那从地底喷发、要将岛屿撕裂的狂暴水柱,那如同城墙拍击、要淹没一切的滔天巨浪,那无处不在、混乱撕扯的潮汐乱流……在波及到以陆承运为中心,身周三丈范围时,突然,诡异地,一滞。然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引导、梳理,那狂暴、混乱、毁灭的潮汐之力,不再是无差别地冲击、撕扯、毁灭,而是开始,循着某种古老、宏大、有序的韵律,绕着陆承运身周三丈的范围,缓缓地,流动、旋转起来。如同狂暴的巨龙,被驯龙者轻轻抚过逆鳞,虽然依旧愤怒、咆哮,但冲撞的方向,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一道微小的、以陆承运为中心的、相对平静的“水之领域”,在这毁天灭地的潮汐暴乱中,悄然形成。血海魔尊的血爪,在触及陆承运衣襟的刹那,突然感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水流,轻轻地,托住了他的手腕。那水流看似柔和,却蕴含着外界那狂暴潮汐的伟力,轻轻一拂,便将他蕴含着污秽、侵蚀魔元的血爪,荡开了尺许。“嗯?!”血海魔尊瞳孔一缩,惊疑不定地看向依旧昏迷的陆承运,看向他丹田处那微弱却奇异的幽蓝光芒。“怎么回事?!”远处,烈阳剑主也察觉到了异常,他感应到,以陆承运为中心,那片区域的潮汐之力,似乎变得……“温顺”了一些?虽然依旧狂暴,却不再攻击陆承运,反而隐隐护着他?“是那生机道韵?还是……”烈阳剑主心中惊疑,但贪婪压倒了一切,“管他什么古怪!先拿下再说!”他剑气勃发,就要不顾一切冲过去。然而,就在此时——轰隆隆隆——!!!整个沧澜宫本岛,不,是整个云梦大泽,似乎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以沧海殿废墟为中心,不,是以昏迷的陆承运为中心,下方那暴走的地底水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共鸣了什么,爆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潮汐能量!但这股能量,不再是混乱无序的毁灭,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梳理、引导,朝着一个方向,一个奇异的、与陆承运丹田中那幽蓝光芒闪烁韵律完全一致的方向,轰然爆发、喷涌!一道直径超过百丈、幽蓝深邃、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磅礴水行本源之力的巨大水柱,从沧海殿废墟下方,从陆承运身下的地底深处,如同沉睡的水脉之龙苏醒,冲天而起!水柱并非直上直下,而是螺旋上升,带着古老、苍茫、浩瀚的气息,精准地避开了陆承运,却将扑到近前的血海魔尊,以及紧随其后的烈阳剑主,狠狠地冲上了高空!“什么——?!”血海魔尊、烈阳剑主惊怒交加,拼命催动法力抵御,但这水柱中蕴含的水行本源之力太过磅礴、精纯,且带着一股奇异的、仿佛能涤荡、净化一切污秽、炽热的力量,正是他们魔功、火法的克星!两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冲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一时竟无法靠近陆承运分毫!“是水脉共鸣!是那小子!他引动了暴走水脉的本源之力!”覆海妖圣巨大的龙目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他是水族妖圣,对水行力量感应最为敏锐!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冲天水柱中蕴含的力量,并非无序的爆发,而是被某种与陆承运身上散发出的、微弱却同频的韵律所引导、共鸣的结果!“潮汐之脉……他竟然在濒死之际,触摸并引动了暴走水脉的核心韵律?!”钓龙叟失声道,手中钓竿都险些握不稳。这太过匪夷所思!一个道基崩毁、金丹碎裂、濒临死亡的金丹小修,竟然能引动天地之威般的暴走水脉?!冲天水柱,不仅仅冲开了血海魔尊与烈阳剑主。那浩瀚、精纯、被引导的水行本源之力,以陆承运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原本要撕裂岛屿、淹没一切的狂暴潮汐、喷涌水柱、滔天巨浪,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安抚、梳理、引导,虽然依旧汹涌澎湃,但其毁灭的方向与目标,悄然发生了改变。它们不再无差别地攻击沧澜宫本岛,而是开始绕着岛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漩涡,一个以陆承运为无形核心的、相对有序的潮汐漩涡!这漩涡,将沧澜宫本岛大部分区域,包裹、保护在了中心相对平静的区域!而外围那狂暴的潮汐之力,则主要向着岛屿四周、向着天空、向着扑来的联军舰队,倾泻而去!轰!轰!轰!无数粗大的、被引导的水龙卷、水柱、巨浪,调转矛头,狠狠地轰向了联军的战船、飞舟、修士!“怎么回事?!潮汐怎么攻击我们了?!”“快退!退!”“稳住!稳住战船!”联军阵营,瞬间大乱!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帮助他们攻击沧澜宫大阵的狂暴潮汐,此刻竟然倒戈相向,而且威力似乎更胜之前,还带着某种奇异的引导、精准打击的意味!惨叫声,战船破碎声,再次响彻,但这次,主角换成了联军。“是那小子搞的鬼!杀了他!快杀了他!”烈阳剑主披头散发,狼狈地斩开一道袭来的巨大水柱,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他终于明白,陆承运,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金丹小修,这个道基崩毁、濒临死亡的废物,竟然成了这场灭宗之战中,最大的变数!不杀他,今日别说夺取传承,恐怕联军都要在这诡异的、被引导的潮汐攻击下,损失惨重!“血海滔天!”血海魔尊也发了狠,不惜消耗本命精血,施展出最强魔功,无尽血海虚影浮现,污秽、腐蚀的血光冲天而起,试图污染、冲垮那保护着陆承运的冲天水柱与潮汐漩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而,那水柱与漩涡,乃是云梦大泽暴走水脉的本源之力被引导所化,磅礴、精纯、源源不断,更带着一丝陆承运从定水罗盘中感悟、在生死关头共鸣的“潮汐之脉”的韵律,岂是轻易能破?血海魔尊的血光,冲入水柱漩涡,如同泥牛入海,被迅速稀释、净化、同化。“保护承运!”星河真人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神采,他嘶哑着声音,用尽最后力气吼道,“他……他在引动潮汐之脉!他在……救宗门!所有人……护住沧海殿!护住承运!”绝境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不可思议的转机,让所有残存的沧澜宫弟子、长老,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保护陆师兄!”“护住沧海殿!跟这帮狗娘养的拼了!”“杀——!”绝地反击的号角,在被引导的潮汐庇护下,再次吹响!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虽然人人带伤,但此刻,沧澜宫众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与悲壮!他们知道,这或许是宗门,是陆承运,是所有人,最后的生机!覆海妖圣狂笑一声:“哈哈哈!天不亡沧澜!小子,有你的!”龙躯一摆,卷起更加狂暴的巨浪,主动杀向烈阳剑主与血海魔尊!钓龙叟、寒玉仙子精神大振,剑光、钓丝更加凌厉。战场形势,因陆承运这濒死之际、无意(或有意?)引动的潮汐之脉共鸣,发生了惊天逆转!然而,陆承运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他依旧昏迷着,气息依旧微弱,丹田金丹依旧布满裂痕,道基依旧崩毁。他只是在生死边缘,在破碎的传承印记与生机道韵的维系下,潜意识地、本能地,共鸣、引导了那暴走的潮汐之“脉”。这并非他掌控了潮汐之力,而是他破碎的道基、共鸣的韵律,恰好成为了那狂暴水脉宣泄、流动的一个“引子”、一个“渠道”。他能坚持多久?这被引导的潮汐之力,能庇护沧澜宫多久?那神秘化神是否去而复返?联军是否还有后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至少,在这绝境之中,因陆承运这濒死的“共鸣”,沧澜宫,抓住了一丝微弱的、摇曳的,生机。:()开局被流放,我靠肝经验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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