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宗掌宗首徒连佩剑丢了都没来找她,一个幽篁山弟子丢了东西便罢了,竟然在她满月楼闹事!
她吩咐道“给他一壶酒,灌醉了扔出去。”
侍女应了声“是”便要下楼去。
隐夔忽地叫住她,有些疑惑“你说那位幽篁山的弟子叫于不期?”
侍女点了下头“那位道友是如此自报家门的!属下也看过他的宗门令牌,确实是幽篁山翠竹令牌!”
隐夔想了片刻,疑声道“他不是同上清宗那几个弟子去寻海上云中城了吗?”
侍女摇了摇头“那几位仙子走后,这位于道友便来过一次,今日已经是第三次了。”
难道于不期没有上那艘海船?
若是寻常时候,谁上没上船她才懒得在意,可如今那船上坐着上清宗弟子,眼下还有个上清宗剑道高手在此,若是有什么差池,她的万山楼真的要变成满山花海了。
隐夔忽而后悔提议那几个仙子同别人一起出海,原本也只是一片好意,没成想竟然就要闹出麻烦来了。
她连忙吩咐侍女“快去找赵掌柜的,查清楚当日登上海船的究竟都有谁,还有这于不期,也给我查。”
侍女见她神色严肃,飞快的跑下楼去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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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归尘等人一路来到城主府外,没有半分阻碍,这城中俱是不会修行的凡人,依照着往日的习惯在生活,也无人关注她们。
几乎不用费什么功夫,她们很快找到了城主府地牢。
陆云起捂着鼻子看着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不敢相信素来性情怀柔的五师叔,竟然会被关在这样的地方。
看这环境也知道在此地不会好受。
白归尘动作快了些,几人分别在阴暗的地牢中找寻薛灵洗的身影。
忽然,初雨叫到“此处有五师叔的气息!”
几人飞快往她身处的牢房赶去,到了之后,几人俱是一惊,不由自主的沉下脸。
白归尘先反应过来,走到这阴暗牢房中关着的唯一一个人身前,看着他满身脏污和干涸的血迹,胸口已经盘旋起一团怒火来。
伸手便要去解开刑具,却在下一刻愣住了。
“这人……是五师叔?”
五师叔怎么变成个男人了……
初雨走过来,看清楚这人并非女子,也有些茫然“可是,我分明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五师叔的气息。”
净秋道“我亦察觉到了,不管此人是谁,想来是同五师叔有关系的,先救他出去!”
几人将夏侯器从刑具上解下来,又往他嘴里塞了疗伤丹药,便带出了地牢。
或许是老婆婆的记性有误,五师叔并不在地牢中。
不过,不在也总比五师叔在地牢中变成这个样子要好!
几人将他安顿在一处无人居住的空院,陆云起问道“说起来,这个人身上怎么会有五师叔的仙力,他同五师叔究竟有什么关系?”
白归尘想了片刻,说道“师姐,你还记得那位卖东西的老婆婆,提到过曾经攻破此城的敌将夏侯器么?”
陆云起瞬间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夏侯器!”
白归尘点了下头“等他醒过来,或许能问出来五师叔的下落。”
初雨蹲下去,审视着几乎奄奄一息的夏侯器,疑惑道“如果真的像那位老婆婆所说,师叔同这个人关系非同一般,应该不会任由他在那地牢中受折磨才是。”
如果是要他受折磨,为何还要用仙力保住他的命。
陆云起想不通,也不想在这里守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对几人道“我出去再探探,说不定便能找到五师叔了!”
净秋叮嘱道“听说此城的主人以凡人之身修行了功法,算下来修行时间也有近百年了,你且小心一些,莫要轻易招惹。”
陆云起点了下头,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