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听爸的话。”
“搬回学校去住。”
“如果……如果以后家里真的不行了,你就好好读书,別管我们。”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著这个家庭。
苏清雨看著父亲花白的鬢角。
心中五味杂陈。
脑海中。
突然浮现出今天下午在教学楼前的那一幕。
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
那个精准道出苏家绝境的梁程。
“你父亲的『清雨牌汽水……最多再有一个月,厂子就要宣布破產。”
“届时,你父亲不仅会一无所有,还要背上几千万的巨额债务。”
梁程的话,此刻就像魔咒一样,在耳边迴响。
原本。
苏清雨並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她觉得梁程那样的人,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譁眾取宠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
所谓的谈合作手工,不过是藉口。
可是现在。
看著父亲绝望的背影。
看著母亲无助的泪水。
苏清雨的心防动摇了。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是与虎谋皮。
对於现在的苏家来说,也是一根救命稻草。
“爸。”
苏清雨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其实……今天有个同学找我。”
苏振邦没有抬头,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
“同学的事以后再说。”
“他说想见见你。”
苏清雨继续说道。
“见我?”
苏振邦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见我做什么?看笑话吗?”
“他说是想和你谈合作。”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