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弟弟的关心。
她感到十分温暖,也就在不经意间,透露了更多关於她和陈清之间的事情。
而另一边。
苏振邦的“救亡图存”之路,却走得异常艰难。
他厚著脸皮,参加了一个又一个饭局。
在酒桌上,陪著笑脸,低声下气地向以前的那些老关係、老朋友推销自己的新產品。
然而,回应他的大多是敷衍的客套和婉拒。
“老苏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我没法跟下面的人交代啊。”
“两块钱,確实有点离谱。要不,你降降价?降到八毛,我帮你销个几百箱。”
挫败感像潮水般將苏振邦淹没。
他没想到,自己过去积攒的那些人脉,在现实利益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天晚上。
在一个规格很高的饭局上。
他再次遭遇了沉重的打击。
酒过三巡。
京州另一家老牌饮料厂的销售经理。
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苏振邦面前。
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哎呦,这不是苏总吗?听说您最近傍上了大款,又把厂子开起来了?”
苏振邦的脸上有些掛不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经理,说笑了,就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搞了个什么新產品,叫冰红茶?”
王经理故意把“冰红茶”三个字说得阴阳怪气。
“定价两块一瓶?哈哈哈哈!”
“老苏啊,老苏,你是不是穷疯了?你那玩意儿,我看別叫冰红茶了,乾脆叫凉红茶吧!”
“我劝你啊,还是趁早把厂子关了,免得赔得更多,到时候连裤子都当了!”
王经理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苏振邦的脸上。
饭桌上,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一道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苏振邦的身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端著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