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眼中的光。
那原本清澈明亮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取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老师。。。。。。”
许久。
祁同伟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该怎么办?”
祁同伟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他不想失去陈阳。
更不想像一只螻蚁一样,被所谓的命运和规则轻易碾碎!
高育良看著他。
看著这个已经被自己亲手打碎了理想的年轻人。
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玉不琢,不成器。
现在,这块璞玉已经被敲碎了稜角,可以开始雕琢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了。
“同伟,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想。。。。。。活得像个人。”祁同伟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
高育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梁程。”
祁同伟愣住了。
这个名字。
他最近听过太多次了。
那个靠著一瓶冰红茶,在京州商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年轻人。
清雨食品厂的幕后老板,省纪委书记梁群峰的儿子。
一个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老师的意思是?”
“与其在陈家那块顽石面前撞得头破血流,不如去攀一座正在崛起的高山。”
高育良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诱惑力。
“赵家和梁家正在斗法,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立春虽然势大,可梁家出了一个麒麟子。”
“那个梁程,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