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桌上的扑克、菸灰缸、茶杯全部扫到地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几个狐朋狗友嚇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我不服!”
赵瑞龙面目狰狞,抓起那份报纸,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衝出了办公室。
赵瑞龙要去找他爹!
要问个清楚!
凭什么梁群峰敢让他儿子这么搞。
他赵立春就不敢?
老头子总说“关键时期,外面眼睛多”。
难道梁群峰就不是关键时期?
难道外面就没眼睛盯著他?
这不公平!
赵瑞龙开著他的虎头奔,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在京州的街道上横衝直撞。
一路上。
赵瑞龙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憋屈的太子爷。
明明手握王炸,却被告知不许出牌。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家一步步做大,把自己衬托得像个傻子!
十几分钟后,车子一个急剎,停在了市府大院赵家的楼下。
赵瑞龙气冲冲地推开车门,连车都来不及锁,就直奔家里。
客厅里。
赵立春正戴著老花镜,坐在沙发上审阅一份文件,神情专注。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赵瑞龙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赵立春眉头一皱,抬起头,刚要呵斥。
赵瑞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將那份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报纸,狠狠地摔在了茶几上!
“爸!你看看!”
“你不是说关键时期要低调吗?那你告诉我,这算什么?”
“梁群峰的儿子,日进斗金,闹得全省皆知!他就不怕被人盯著?”
“凭什么他可以这样风光无限地捞钱,我就得守著那个破公司,过得跟个要饭的似的?”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赵瑞龙指著报纸上樑程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