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梁群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
“说说看。”
“我们学校有个学长,叫祁同伟,政法系的,能力非常突出。”
梁程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閒聊。
“他快毕业了,我想请您跟下面打个招呼,看能不能把他分配到好一点的单位。”
“比如省厅,或者京州市局,也算不埋没人才。”
话音刚落。
“啪!”
梁群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
“胡闹!”
“梁程,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我承认,你在做生意上,確实有两下子。但政治,不是生意场,更不是儿戏!”
梁群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语气越发严肃。
“人事安排,是最敏感的问题!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赵立春那边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
“你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同学,就想让我这个省委常委,动用手里的资源去打招呼?”
“你把官帽子当成什么了?可以隨便送人的人情吗?”
梁群峰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直视著梁程。
“说吧,你为什么要帮他?”
“是不是你那个食品厂做大了,想在体制內收买几个马仔,为你保驾护航?”
梁群峰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他以为儿子开窍了。
懂得了大局。
没想到格局还是这么小,为了笼络一个不成气候的小角色,就想动用家族最核心的政治资源。
这在梁群峰看来,是极其愚蠢和短视的行为。
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
梁程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依旧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甚至还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让梁群峰后面的训斥,都有些说不出口。
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爸,您先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