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盖著汉东省交通厅鲜红印章。
写著“全省物流经营许可证”的文件,悄无声息地送到了赵瑞龙的山水公司。
这张许可证。
在正常的审批流程下,没有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下来。
但在赵立春的权力干预下。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赵瑞龙拿著这张分量千钧的许可证,双手都在颤抖,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
“梁程,你的死期到了!”
。。。。。。
汉东大学。
校园里的梧桐道上,落叶繽纷。
侯亮平走在路上,感觉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都充满了敬佩与认同。
他成功了。
用舆论將祁同伟这个“梁家的走狗”钉在了耻辱柱上。
也將梁程那个“浑身铜臭”的资本家,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小艾,你看,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湖边的长椅上。
侯亮平对著身旁的钟小艾,洋洋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的“战果”。
“祁同伟现在声名狼藉,梁程也成了孤家寡人。我这一招,不仅捍卫了我们学生的尊严,也让他们知道了,权势並不是万能的。”
侯亮平以为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光芒万丈。
然而。
钟小艾只是静静地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应异常平淡。
她转过头,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欣赏,反而带著一丝探究。
“侯亮平,你觉得你做的是对的?”
“当然!”
侯亮平昂著头,理直气壮。
钟小艾轻轻摇了摇头,带著几分失望。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正义,除了让你自己获得一些满足感,到底改变了什么?”
“祁同伟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就放弃前途吗?”
“梁程会因为被孤立,他的公司就倒闭吗?”
一连串的追问。
让侯亮平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