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时。
他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
从今往后。
他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
一个月后。
山水集团。
赵瑞龙新租下的办公室,占据了京州最繁华地段写字楼的整整一层。
装修极尽奢华,名贵的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掛著不知真假的名家字画。
然而。
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赵瑞龙面色铁青地坐在老板椅上。
他面前的地板上,散落著一地碎裂的紫砂茶具。
几个衣冠楚楚的公司高管,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他对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赵瑞龙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吼。
“我给你们投了上千万!招了这么多人!”
“结果呢?你们给我拉来了几个客户?”
他指著一个中年男子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就那三五个小破公司!还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签的单子!”
“那点业务量,连给老子付水电费都不够!”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饭桶!全都是饭桶!”
赵瑞龙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雄心勃勃进军物流行业。
结果会是如此惨澹的开局。
他以为,凭藉自己“赵公子”的名头,和父亲赵立春的权势。
想在汉东做点生意,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些老板,不都得哭著喊著把业务送上门来?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是梁程那边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