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已经化为了浓浓的崇拜。
原来他早就布下了一个天大的局。
而自己还在为那些表面的萧条而忧心忡忡。
这一刻,苏清雨忽然觉得。
自己与他的差距,宛如天堑。
……
半个月后。
山水物流的业务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顶峰。
京州郊区的几个大型仓库,全部爆仓。
数百辆卡车日夜不停地在公路上奔驰,场面蔚为壮观。
赵瑞龙的办公室里,充斥著他得意的大笑。
他拿著一份营收报表。
在京州的二代圈子里四处炫耀。
这份报表只统计了帐面流水,並未扣除任何成本与坏帐,但那高达数百万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梁程?一个缩头乌龟罢了!”
电话里。
赵瑞龙对著朋友极尽嘲讽。
“梁程已经被我打得龟缩在公司里不敢出来了!他的速达物流,现在就是个笑话!”
掛掉电话。
赵瑞龙志得意满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仿佛已经看到了梁程跪地求饶的画面。
然而。
他看不到的是。
手下的员工们,正在经歷著地狱般的折磨。
“妈的!又是去吕州运煤的单子!”
一个卡车司机看著调度单,低声咒骂。
“这破路跑一趟回来,车子底盘都快散架了!”
另一个司机满面愁容。
“我上周拉的那批石头,客户到现在还没结运费,我加油的钱还是预支的,这个月工资怕是都得扣在里面。”
类似的情景。
在山水物流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所有人都被这看似火爆的业务压得喘不过气。
但帐上却迟迟见不到真金白银。
整个公司。
全靠赵瑞龙不断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来垫付庞大的日常开销。
……
与山水物流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速达物流这边,则是一片安寧和谐。
虽然业务量减少了近七成,但留下的,全都是利润高、信誉好、结款快的优质客户。
公司的现金流,前所未有的健康。
梁程甚至大手一挥,给所有閒置在家的司机批了半个月的带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