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瑞龙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两百万。
他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
向父亲求助?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才在父亲面前夸下海口,说要一个月內打垮梁程。
现在去要钱。
不等於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吗?
赵瑞龙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內心天人交战。
。。。。。。
夜色深沉。
赵家別墅的书房,却亮如白昼。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赵瑞龙形容憔悴地回到家。
本想溜回自己的房间,避免与父亲碰面。
这一个月来。
他心力交瘁,面色难看得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然而。
刚踏进客厅,赵瑞龙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叫住。
“站住。”
赵立春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没有看报纸,也没有看电视,只是静静地坐著,仿佛一尊雕塑。
但赵瑞龙却感到一股寒意。
“爸,您还没睡?”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乾涩。
赵立春抬起眼皮,那双歷经宦海沉浮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
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儿子。
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灰败与疲惫。
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嘴唇乾裂起皮。
这幅模样。
哪有半点商场上大杀四方的得意。
倒像是斗败了的公鸡,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