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著他將被彻底剥夺一切,像一条狗一样被圈禁起来。
“我。。。。。。我明白了,爸。”
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接下来的几天。
赵瑞龙开始了痛苦的自救过程。
他派人四处联繫京州商界的人,想要出售山水物流的资產。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出奇的一致。
“赵公子,真不巧,我们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
“哎呀,物流这行水太深,我们玩不转。”
“实在抱歉,我们没有这方面的计划。”
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京州商界,没有一个傻子。
谁都知道山水物流是怎么回事。
更知道这背后,是赵家和梁家的角力。
速达物流的梁程,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手腕。
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接赵瑞龙的盘。
就等於公然站到了梁程的对立面。
为了几辆破车和一张牌照,去得罪一个冉冉升起的商业新贵。
这笔帐,谁都会算。
一连碰壁了好几天。
赵瑞龙快要疯了。
他砸光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下属们战战兢兢,连匯报工作都只敢站在门口。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放眼整个京州。
有能力,也敢接下这个烂摊子的。
只剩下一个人。
梁程。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让他去求自己的手下败將?
让他去求那个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罪魁祸首?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
父亲那冰冷的眼神,和“家法”两个字,又时刻在他脑海中迴响。
屈辱。
愤怒。
不甘。
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將他撕裂。
最终。
现实还是压垮了他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