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现任的省政法委书记马上就要到点退休了。”
“我可听说了,有传闻讲,梁程的父亲,梁书记,很有可能要接任那个位置。现在他要是提前知道,又有什么奇怪的?”
这番话如同一滴水落入油锅。
瞬间让周围的议论声更加沸腾。
眾人看向梁程的目光。
已经从单纯的羡慕,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而此刻。
侯亮平的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面如死灰。
因为他知道。
梁程说的这一切,很有可能是真的。
出了这样一个新政策,以祁同伟的资格和能力,被选中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到时候。
一个分配到京州市局的未来警官,和一个普通的汉东大学学生。
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侯亮平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他刚才之所以敢那样肆无忌惮地讥讽祁同伟,就是篤定对方毕业后只能回乡下。
最多当个县里的小干部。
这辈子都不可能对自己產生任何威胁。
所以他才敢当眾撕破脸。
没想到,转瞬之间,风云突变。
祁同伟很有可能直接空降到京州市局,成为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一旦和祁同伟的关係彻底闹僵。
未来的路。。。。。。
侯亮平顿时感觉自己刚才走了一步昏招,一步臭棋。
早知如此。
他绝不会那样尖刻地去讥讽祁同伟。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
侯亮平感觉自己无地自容。
只能冷哼一声。
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狼狈,然后扭头就走。
他甚至没有再看钟小艾一眼。
因为他知道。
自己这次是彻底地丟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