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我明白了!”
沈中兴激动地站了起来,“既然有您的指示,那我现在就去部署,立刻传唤赵瑞龙!”
然而。
就在沈中兴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
陆康城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慢著。”
这两个字。
如同定身咒一般,让沈中兴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著陆康城。
陆康城指了指沙发:“坐下,急什么。”
沈中兴只能重新坐下。
陆康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中兴啊。”
“办案子,要有衝劲,这很好。”
“但是,更要讲究策略,讲究实事求是。”
陆康城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著沈中兴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
“尤其是这种牵扯到高级干部家属的案子。”
“更要慎之又慎!”
“你刚才说,只有口供,没有直接证据?”
沈中兴点了点头:“是,目前只有那几个混混的口供,还有通话记录。”
“那就不行。”
陆康城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
“只有口供,那是孤证。”
“通话记录只能证明他们联繫过,证明不了赵瑞龙指使犯罪。”
“如果凭这就抓人。”
“万一抓错了呢?”
“万一是一场误会呢?”
“到时候,怎么向省委交代?怎么向赵立春同志交代?”
陆康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要记住。”
“我们查案是为了维护法纪,不是为了搞政治斗爭。”
“更不是为了搞株连!”
“如果没有铁一般的证据,没有那种拿出来就能把案子钉死的证据。”
“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