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瞬。
但其中的意味,在座的老狐狸们谁看不出来?
“虽然目前证据显示,该团伙是独立作案。”
“但是!”
沈中兴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某些领导干部的家属,与该团伙成员来往密切!”
“甚至在案发前后,存在频繁的通讯联繫!”
轰!
这句话一出。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在场的常委们,心头都是猛地一跳。
这就是指著和尚骂禿驴啊!
谁不知道那个刘胖子是赵瑞龙的狗腿子?
赵瑞龙是赵立春的宝贝儿子?
沈中兴这是拿著大耳刮子,当眾在抽赵立春的脸!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参与了指挥策划。”
“但这种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与其称兄道弟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政府的形象!”
“这是家风不正的表现!”
“这是管教缺失的恶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立春的心口上。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年。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著鼻子骂过?
可是。
他不能反驳。
甚至连一个愤怒的表情都不能太明显。
因为赵瑞龙確实不爭气!
他只能忍!
打碎了牙齿,混著血往肚子里咽!
坐在他对面的梁群峰。
此刻却是面无表情。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却紧紧攥著拳头。
不爽!
还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