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件事跟他毫无关係。
但是。
京州的所有人都知道。
赵公子这次是栽了大跟头。
就在结案的当天晚上。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赵家老宅。
车上坐著的。
正是满脸颓废,眼神惊恐的赵瑞龙。
他被赵立春下了死命令。
立刻滚去吕州!
在风头过去之前,绝对不许踏入京州半步!
这不仅仅是避难。
更是一种流放!
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州夜景。
赵瑞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真皮座椅里。
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梁程。。。。。。”
“你给我等著!”
“这笔帐,老子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
省委大院,梁家別墅。
“砰!”
一声闷响。
黑色的公文包被重重地摔在了真皮沙发上。
梁群峰黑著一张脸,大步走进书房。
他解开领口,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气得不轻。
“无耻!”
“简直是无耻之尤!”
梁群峰端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却依然浇不灭心头的怒火。
书房的落地窗前。
梁程正拿著一本《资治通鑑》,悠閒地翻看著。
听到动静。
他合上书页,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