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沉默了。
他虽然在气头上,但毕竟是多年的老政治家。
被儿子这么一点拨。
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確实。
政治斗爭,讲究的是火候。
过犹不及。
如果真的把赵家逼急了,狗急跳墙。
对他梁群峰也没有好处。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梁群峰还是有些意难平。
“费了这么大劲,就这样结束了?”
梁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算了?”
“当然不。”
“爸,您只看到了第一层。”
“却没看到,我们其实已经贏麻了。”
“甚至,比把赵瑞龙抓起来,贏得还要多!”
梁群峰一怔。
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贏麻了?”
“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书房內。
茶香裊裊。
梁程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
“我们破了赵立春的金身。”
梁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
“这些年来,在汉东官场。”
“赵立春就是天,就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谁敢惹赵家?”
“谁敢动赵瑞龙?”
“但是今天,您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