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儿子,你说得对。”
“接下来的战场,不仅仅是京州了。”
“咱们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
京州,赵家。
夜色深沉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著这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府邸。
书房內,没有开大灯。
只有一盏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赵立春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夹著一支烟,却久久没有送到嘴边。
菸灰积了长长一截,最终颓然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赵瑞龙连夜逃往吕州。
虽然保住了人,但赵家的脸面,算是被梁家父子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爸,喝口茶吧。”
赵小惠端著一杯热茶,轻轻放在桌上。
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眼神却比赵立春要冷静得多。
“小惠啊。”
赵立春嗓音沙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连梁群峰那个只会搞书呆子那一套的人,都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
赵小惠摇了摇头。
她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冷静得可怕。
“爸,这次输,不是输在梁群峰。”
“是输在那个梁程。”
“这小子的手段,太邪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赵立春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个小屁孩,还能翻了天不成?”
“等这阵风头过去。。。。。。”
“爸!”
赵小惠打断了父亲,声音提高了几分。
“现在绝对不能动!”
“梁程现在手里握著就业和民意,握著舆论。”
“陆康城虽然看似在搞平衡,但他那双眼睛,正死死盯著咱们家呢。”
“只要我们有一点报復的动作,那就是给陆康城送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