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在市局上班,也没有回学校。
这种反常的安静,迅速被有心人解读成了“心虚”和“默认”。
京州市委附近的一家茶馆里。
几个穿著夹克衫的中年人正凑在一起,吞云吐雾。
“看到了吗?这就叫默认。”
一个满脸油光的人压低声音说道。
“梁家肯定是怕了,估计正在想办法怎么把屁股擦乾净呢。”
“那个祁同伟估计已经被藏起来了,说不定过两天就会灰溜溜地滚蛋。”
“这就叫民意不可违啊!”
“听说这次是咱们市局的王局长亲自向省委反映的情况,真是个好官啊!”
类似的言论。
在赵家的推波助澜下,甚囂尘上。
他们甚至把矛头隱隱指向了省委的用人制度。
许多原本持中立態度的群眾,也被带了节奏。
毕竟。
在这个年代。
人们更愿意相信“黑幕”的存在。
甚至开始有人同情那个“敢於直言”的侯亮平。
。。。。。。
汉东大学。
女生宿舍302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义愤填膺的味道。
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手里拿著当天的报纸,嘰嘰喳喳地討论著。
“太过分了,真没想到祁学长是这种人。”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气愤地把报纸拍在桌上。
“什么学长,就是梁家的走狗。”
另一个短髮女生接话,脸上满是鄙夷。
“听说他为了进市局,天天给梁程当司机,还帮梁程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甚至连给梁程洗车这种事都干。”
“这种没有骨头的人要是当了警察,那咱们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就是。”
“哎,小艾,你怎么不说话啊?”
短髮女生转头看向靠窗位置的钟小艾。
“你家里也是当官的,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梁家是不是真的这么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