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说道。
“可是陆书记,梁书记。”
“人虽然抓了。但那五个亿的现金可不能放鬆了,必须儘快转到吕州去!”
只是听到这话,陆康城嘆了一口气。
“这事我问过吕州方面了,高育良说这次赵瑞龙把这五亿是直接转到了国外的帐號上面。”
“想要追回来恐怕需要最少半年时间,甚至更久。”
“什么?”沈中兴急得直拍大腿。
没想到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
“明天早上太阳一出来,开发区那两千八百个农民工就要吃饭,就要结帐!”
“没有真金白银髮下去。”
“就算我们拿著赵瑞龙的人头去跟他们解释,他们也绝对听不进去半个字!”
沈中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死结再次绕了回来。
无论怎么布局。
这五个亿的现金窟窿,是实打实摆在面前的一座极高的大山。
在这个极其讲究程序的体制內。
哪怕手握生杀大权。
也绝对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凭空变出这么多合法现金流。
沈中兴急得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两圈,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
梁群峰见状端起玻璃杯。
他喝了一口温水。
水流顺著食道滑入胃部,带来一阵极其舒適的暖意。
他放下杯子。
玻璃底座撞击红木茶几,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中兴同志不用这么悲观。”
沈中兴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这位省纪委一把手。
“梁书记!那可是五个亿!”
“就算是去印钞厂现印,现在开机器也来不及了!”
梁群峰笑了笑。
脸上的疲惫被这抹笑容冲淡了不少。
“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这句话宛如一颗惊雷砸在沈中兴的耳畔。
他张大嘴巴。
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解决?去哪弄这笔巨款?”
沈中兴急切地追问。
梁群峰靠在真皮沙发背上,调整了一个极其舒服的坐姿。
“犬子梁程昨天连夜调集了资金。”
“现在他的人已经到了吕州。”
“五个亿的现金。隨时可以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