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您单独匯报!”
陈海波一边说著。
一边极其忌惮地看了李达康一眼,拼命地给刘志强使眼色,暗示李达康是个外人,必须让他迴避。
刘志强此时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家睡觉。
哪有心思去猜陈海波的哑谜。
再加上今晚李达康帮他稳住了局面。
他对李达康的好感度正处於巔峰状態。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
刘志强皱著眉头,很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达康同志不是外人,今晚他可是帮了我大忙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这副丟了魂的样子,天塌下来了吗?”
陈海波听到刘志强这么说,简直快要急疯了。
但他看著刘志强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知道如果再不说,可能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书记!天真的塌了!”
陈海波顾不上李达康在场,直接压低声音,语无伦次地吼了出来。
“市局出大事了!”
“高市长和王涛副局长,今晚调集了刑侦支队的所有精锐,在全市范围內展开了大搜捕!”
“山水集团的高层,几乎全被他们抓进市局连夜突击审讯了!”
陈海波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而且。。。。。。而且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高市长带著大批人马,把水上人间给查封了!”
“他们这是要对赵家赶尽杀绝啊!”
陈海波的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刘志强的脑门上炸开!
轰!
刘志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陈海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你。。。。。。你胡说什么!”
刘志强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尖锐而变调。
“高育良?抓人?查封水上人间?”
“他今天晚上不是说血压高,回家休息去了吗!”
刘志强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他今天晚上確实是背叛了赵家,但他只是为了平息工人的怒火,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在潜意识里,刘志强依然对赵立春那庞大的政治势力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他甚至还幻想著,等这件事情平息下去。
自己再去找赵立春负荆请罪,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高育良和那些激进的常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