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肯定会在会上疯狂反扑,他绝不会甘心就这么认输。”
“你必须在会议结束之前,把东西亲手交到陆书记的手上。”
“这是我们致胜的最后一击!”
梁程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著前方地平线上。
“您放心。”
“九点之前,我绝对把这枚核弹送到。”
“您只需要在会场上盯死赵立春,別让他狗急跳墙就行。”
梁群峰大笑一声,立刻掛断了电话。
。。。。。。
汉东省委办公大楼。
顶层的一號会议室大门紧闭。
厚重的隔音门將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芒,照在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上。
桌前已经坐满了汉东省真正的权力巔峰人物。
这里匯聚了整个汉东省的政治核心,每一个人的名字拿出去都能让地方官场震上一震。
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大声喧譁。
只有偶尔翻动文件的沙沙声,以及陶瓷茶杯盖摩擦杯沿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都低著头看自己面前的材料,或者端著茶杯装模作样地吹著茶叶。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在座的这些省委常委哪一个不是人精。
吕州昨天晚上发生的那场大地震,早就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刘志强当眾砸出两个亿发工资的事情。
已经在京州官场彻底传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赵立春为了保住山水集团,四处求人借钱,好不容易才凑够了九千万。
结果刘志强反手就拿出了两个多亿,直接接盘了山水集团。
这哪里是在解决问题。
这简直就是把赵立春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更是当眾向全省官员宣告。
赵家在吕州的话语权已经彻底丧失。
这种极其恶劣的政治影响,足以让任何一个高官顏面扫地。
因此,今天早上的这场常委会,註定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修罗场。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多说一句话,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早上八点整。
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立春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会场。
他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