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许壶也一直守在医院外。恰逢谢荣、齐书达过来看望金玉,所以一时间,金玉的病房里挤满了人。
金玉睁开眼睛后,几乎所有人都在激动地呼喊着金玉的名字。可金玉的反应却非常的奇怪。他好像很害怕,好像谁都不认识一样。
主治医生想去查看金玉的状况都被金玉躲开了,他凭着经验推断道:“可能是大脑受损导致的短暂性失忆,还需要等病人情绪稳定后再做进一步检查,大家不要靠得太近,别刺激到病人”
听到失忆两个字,周奎的心就沉到了谷底。他设想过很多情况,最坏的也就是金玉会醒不来,那么他也会照顾和陪伴金玉一辈子。可他完全没想到,金玉竟然会失忆,竟然会忘掉他。
他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坐到床边想要对金玉倾诉他这些天的担忧、难过和煎熬时,那个视所有人为洪水猛兽的可怜的人儿,居然激动地望向了他,还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周奎是很懵的,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感动。
“少爷,少爷你没有失忆?”他连忙问道。
可是怀里人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紧紧地抱住他,像是受惊了的小兽般颤抖不停。
周奎揽着金玉,疑惑地望向了主治医生。
主治医师笑了,说道:“这是好现象,说明他还记得你,这正是一种短暂性遗忘或者解离性失忆的表现,具体情况还有待检查,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安抚好病人的情绪,让病人能够主动配合检查。我先去开一些检查单,大家伙儿就别都挤在病房里了,现在病人需要安静的空间,让他两待着就行”
医生和护士请走了病房里的其他人。当周奎挪动了一下身子想把金玉抱得跟舒服时,金玉还以为周奎也要走,受惊了似的哼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周奎。
周奎垂下了头,抚摸着金玉的后脑,只觉得怀里人实在是可爱极了。“我不走,我不走,”他柔声安慰道。
金玉紧靠着周奎的胸膛,感受着周奎的温度,听着周奎有力的心跳,耳边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清晰。放在后脑上的宽大手掌滑落至后颈,两根手指伸到了下颌处,轻轻地挑了挑他的下巴。
“少爷抬一下头好吗?我想看着你说话。”
金玉仍旧还没找回脑中的记忆,耳边的声音变得十分的奇怪,那每一个发音他都要思索几秒才能回想起它的意思。他不太理解抱着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叫自己“少爷”,但他理解了“抬一下头”和“看着你”的意思。
他仰起了头,睁着一双纯洁如白纸一般的漂亮大眼睛,天真地看向了周奎。
周奎的心猛地一颤,随即融化成了一团蜜糖,又嘭的一下炸成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
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犯规,可爱到想立刻对他做点儿什么,才能安抚下躁动不堪的心。
亲吻?对,就是亲吻。
他垂下头,吻上了金玉的唇。
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明明是冰凉柔软的唇瓣,却立刻点燃了内心的燥热,他按紧了金玉的腰,深深地纠缠着金玉小乔柔滑的舌,亲吻许久才猛然清醒,分开了这个吻,看着脸色涨红、神情恍惚的金玉问道:“可以吗?能接受吗?”
毕竟金玉还没有恢复记忆,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怀里的人,却没有一点儿抗拒,还哼哼唧唧地勾住了周奎的脖子。
对于大脑空白的金玉来说,和周奎亲吻并不是带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举动,他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感觉到舒服,非常的舒服,还想贴得更紧,还想要得更多。
对于周奎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刺激。周奎脑中的理智断了线,他立刻把金玉压倒在了病床上,捧着他的脑袋吻上了他的唇,手伸进了他的病号服下。
生病的这些天,金玉的确是瘦了很多,本来就纤细的腰身,这会儿都瘦得硌手了,可那手感,更像是在把玩一块柔滑的美玉。
金玉的反应也让周奎更加的疯狂。不管怎么用力地亲吻和抚摸,他都不抗拒,只会用可爱的颤音来表达他的喜爱。
虽然金玉什么都没说,但周奎断定他是喜爱自己这么对待他的。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热,他甚至还轻轻地抬起了他的腰,好像想要贴得更紧。
要疯了。
周奎扯掉了金玉的衣服,吻上了金玉即使带着伤依然很漂亮的脖颈。脖子上的那条划痕已经结痂,周奎看着心疼,便避开了伤口处,用力地吸吮和啃咬起他的侧颈来,给他身上,种上了一片片浅红的吻痕。
片刻后,周奎抬起了头,欣赏起了他的杰作。太美了,像是抖落了冬日里的积雪后颤动不止的梅花。
哪儿都很好看,那张红透的脸更是绝色。他忍不住抬起了手抚摸起了他被吻得红透的唇瓣,指肚轻柔按压,伸了进去,触碰到了他湿滑的口腔,灵巧的舌。
他的手指不停地搅动,看着如同叼着奶瓶的小奶猫似的金玉,哑声说道:“你这个样子,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
手指抽出,带起了一串晶莹的水渍。他压低了身子,盯着金玉说道:“好想欺负你,可以吗?”
还没等到回答,他湿滑的手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