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色白气质也好,这颜色衬她。
明嘉也喜欢这颜色,“可以,就这个了。”
魏夫人见他们这相处模式,也不免调侃几句,“成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淙南从前哪会留意这些的。”
他选的都是适合她,而她也会喜欢的。
小两口都不说话,魏夫人也未作多想,只是感慨,“不知道我家那丫头什么时候也能遇上个良人。”
明嘉沉默会儿,还是安慰道,“会有的。”
两人在魏家吃晚餐,魏贤手艺不错,饭菜很合口。
魏夫人见她喜欢吃那道清炒四季豆,便用公筷夹了几筷给她,忽然有些感慨,“上次见淙南还是半大的男生,这么一晃眼过去也成家了,咱们呐,也老咯。”
魏夫人喜静,魏先生在陈家时她也不曾常去陈家,也因此没见过明嘉,这回见上倒是觉得投缘。
“这次回北京待不了多长时间,若是得了空可以去西安瞧瞧。”
明嘉乖巧应声,“好。”
她很少走出北京这座城,记忆里也就那么一回,若是可以,她也想去那旧时被称为长安城的地方看看。
吃完晚饭,几人聊了几句闲话,天色早已暗下来。
陈淙南和明嘉也起身告别,魏贤一家人送他们到门口。
魏贤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陈淙南面前,“没什么好送的,画了幅画,算是新婚礼物。”
陈淙南垂眼看过去,没有同他客气,接下来,“那就谢谢魏先生了。”
“今日一面,再见估计得是你们婚宴了,年轻人总有大好前程,我就不多说祝福的话了。”
“好。”
魏贤教过陈淙南国画,也教他人生之理,他敬重他。
从魏贤处出来,两人循着点点灯光走在暗色胡同里。
陈淙南同她闲聊,“你后来画过国画吗?”
明嘉本想说没有,想起什么话到嘴边变成“画过一回。”
陈淙南好奇,“什么时候?”
她跟在他身后,幼稚的踩他影子,“记不大清了。”
听她这样说,他便知道不大适合继续问下去了。
但明嘉那次其实是想要画幅画送他做生日礼物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送出去。
陈淙南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自顾自的感叹一句,“我学国画是为了磨性子。祖父说,遇急能静,遇怒能止。”
她觉得没必要,他其实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她们都懂。
哪怕是其他那些爱玩的公子哥,从小学的也丝毫不见少。
他们最近会像这样平和地聊一聊,也许是些往事,也许是些琐事。
今日两人来不及再赶去挑礼服,尺码他今天都记下来了,到家后陈淙南让人传了照片来给明嘉自己挑选。
明嘉有些选择困难,犹犹豫豫半天选了一套素雅不失大方的。
陈淙南看了眼她挑的,还肯定一句道,“很好看,过几日她们会送过来。”
后面几天两人又恢复忙忙碌碌的日子。
中间赵锦姝倒是约过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