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正打算离开,却见他立即抬手向上一把抓住她手腕,往前一拉,明嘉整个人往前一倾,隔着沙发就那么凑到他脸前。
“明嘉,我很难过。”他重复着。
她盯着他鼻尖那粒不明显的褐色小粒,知晓他这阵儿应当是醉意开始涌上来了,哄着他,“喝点醒酒汤会好很多。”
“嘉嘉。”他只是一遍又一遍换着花样叫着她,“阿熹。”
明嘉也一声又一声应着,“我在。”
“太冷了。”他说。
家里明明开了暖气,她挣开他的手,离开没一会儿,抱着一条薄毯走到他面前给他盖上,“现在好些了?”
“冷。”他还是念叨,莫名道,“春雪日真的很冷。”
明嘉愣住,这个时节,哪里来的春雪?许是醉了说胡话。
她伸手替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起身去端来醒酒汤哄着他喝下几口。
“上楼去洗漱了再睡行不行?”明嘉见他乖乖喝完,探过身子去问他,却许久也没见他回答。
无奈一笑,也不指望他回答了,起身想打些水给他擦擦脸,才有动作,他却忽然挣了眼,抬手往她腰上一揽,她未设防一下子跌入他怀中。
他力气大,紧紧禁锢着她,刚挣扎一瞬,下颌被他抬起,滚烫的呼吸袭来,唇也跟着热起来,极尽缠绵的呼吸混着些微酒气渡进她口中,舌尖在里面横冲直撞。(脖子以上)
明嘉低低喘息着,他头一次这样强势,不容她后退半步,激得她浑身失了力,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腰间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撩开她开衫下摆往里探,他手指上的薄茧落在肌肤上引得她没忍住轻耸肩,不住颤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陈淙南……”她有些抵不住,颤抖着开口叫他。
陈淙南酒醒了大半,隐在衣服里的手顿住,唇离开她的,目光盯着她红润晶莹的唇瓣,声音嘶哑,“我……”(无事发生,求求审核大大了[大哭])
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嘉声音发紧,面上发烫,但还是稳了稳,“你今天怎么了呀?”
见他不说话,又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呢?阿淙,你同我讲
讲吧?”
陈淙南看着她温柔的脸庞,眼角处还有被他惹出的娇红,张张唇,一时低头不敢看她,“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林均吗?”
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明嘉瞳孔放大,不可置信,“你怎么会这样想?”
联想到他今天的反常,反应过来,“你去过医院?”
他闷闷应声,“嗯。”
被他气笑,“哪儿跟哪儿?他送向老师住院,正巧还他一个人情一起吃了个饭。”
她认真解释,“我不喜欢他。”
陈淙南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可是……”
“什么?”
“那幅画,你身边我只能猜到他了。”他说的话其实前言不搭后语,明嘉细细琢磨了下却是明白过来,原来之前家里那副画的意思还是被他解读出来,难怪每次见到林均都一副不大开心的模样。
只是,他猜错了人,她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说不出口。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住他的,对他又撒了谎,“你弄错了,那幅画不是表达喜欢,是祝福。”
又掺着真话,“那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好半晌没说话,似是没反应过来,又似是在默默消化。
有些不解,“既然是给我的,为什么没送到我手上。”
谎言一个接着一个,“临时有事没赶上你生日,后来再送又寻不到合适时机,毕竟,我们后面联系得很少。”
这番话其实漏洞百出,但他似乎信了,“我一直以为是你想送给喜欢的人。”
“这么说也没错。”她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如今你可不是我喜欢的人嘛。”